“此事攸關海陵王和懷王,若是一般人撞破,必然不敢宣揚。”
溫錦解釋道,“三皇子妃卻不一樣,其一,她孃家出身高,性情跋扈,多嘴多舌,城府不深。其二,三皇子有奪嫡之意。一下子爆出兩個兄弟的醜事,等於直接替他對付了兩個對手。三皇子妃會樂見其成。”
雀爺眼底一亮,“妙啊……
“但你這女人真可怕。自己夫君要出事了,你卻清清冷冷地坐在這兒,一臉無情的算計人心。”
溫錦笑了笑,“你的三觀才真可怕。我的夫君跟別的女人‘幽會’,我不哭不鬧就是無情?
“未免他們抵賴不承認,我找個敢於說出口的見證人,就是算計?
“是什麼讓你一直陷於內心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就是你心裡出了問題的道德感。”
雀爺聞言一怔,美味的點心卡在嗓子眼兒,不上不下,幾乎噎得她緩不過氣。
“來了……”門外進來雀爺的手下,低聲說道,“海陵王妃來了。”
這也是溫錦為什麼請雀爺來看她“家醜”的原因。
雀爺的眼線,實在太好使了。
雀爺揮了揮手。
不多時,眼線又報,“懷王來了!”
溫錦手指輕輕摩挲著茶盞,三皇子妃果然來遲了。
倘若她來的太遲……溫錦一個人也能完成這場戲,只不過,效果稍微遜色。
“主子,三皇子妃來了!”眼線再報。
臉色不甚好,且被噎住之後,就顯得寡言的雀爺,忽而起身,“我給你騰地方。”
“不用,你坐著就好。”
溫錦起身離開雅間。
二樓走廊上站著雀爺的眼線,給她使了個眼色,鎖定了蕭昱辰和衛倚蘭所在的雅間。
但那眼線的臉色很奇怪。
他似乎想制止溫錦。
但溫錦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三皇子妃走上樓梯,她馬上就會出現在二樓走廊。
溫錦上前,猛地推開蕭昱辰和衛倚蘭所在的雅間。
咣噹一聲門響。
蕭昱辰臉色黑沉難看,“滾!我不是交代了,不許人來……”
話未說完,他側臉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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