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樓怔了怔……垂下頭去,卻不由握緊了拳頭。
看來指望溫錦先鬧……他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了!
“父皇,兒臣咽不下這口氣!求父皇為兒臣做主……”
溫錦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絲毫沒有參與其中的見證了蕭景樓“一哭二鬧三上吊”地跟皇上要“補償”。
所以說,男人心裡哪有什麼愛情?
所有的事情,到了他們面前,就只有:這件事是不是對我有利?要怎麼做才能爭取最大利益?
蕭景樓也算箇中翹楚。
他並沒有因為突然蓋頂的“綠帽子”就憤怒地喪失理智。
畢竟海王嘛,這點兒應對的心態還是不會輸的。
他趁著被綠,甚至被兄弟們嘲笑,事情鬧到父皇面前的機會——獅子大開口,直接為自己爭取兩個頗有勢力的姻親!
“非娶側妃,不能平復兒子心頭怨恨!”蕭景樓道,“非娶地位能壓過衛氏的側妃,難平兒子心頭怨氣!
“這婦人不守婦道!父皇為保全衛將軍的名聲,願意給她機會。但兒臣……兒臣一定要狠狠磋磨她!
“賜死?呵……兒臣不同意!太便宜她了!兒臣要她活著,眼睜睜看著,卻求而不得,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溫錦在一旁看著,聽著。
瞧瞧,這才是男人,對自己狠,對自己身邊的女人更狠。
他可以為了更大的利益,為了將來奪嫡時,有更強悍、更多的外戚支援。他能暫時放下自己的面子,哪怕讓衛倚蘭活著,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他曾經被綠被背叛……他仍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皇上要賜死衛倚蘭的意思。
“準了,李氏嫡女,崔氏嫡女,指給海陵王為側妃,擇吉日迎娶!”皇帝下旨道。
蕭景樓離開時,目光深深地看了溫錦一眼。
在皇帝看不到的角度,他朝溫錦勾了勾嘴角。
他在笑!什麼屈辱?什麼怨氣?
看來這貨也是裝的……
蕭景樓先行離開後。
皇帝看著溫錦不由長嘆一聲,“錦兒,一個人命途多舛,未必一定是壞事……”
這是要給她灌雞湯了?
蕭景樓都換來兩個側妃,以平息怨懟……不能到她這兒,就只給雞湯吧?
“你想要什麼?若能叫你好過些,父皇必定答應你!”皇帝看著她,這話不似虛偽,他眼底當真有老父親般的慈愛之意。
和離的話,就在溫錦嘴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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