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懷王府的守衛,自從懷王受傷之後,就嚴密地滴水不漏。
他們的眼線就只能在外圍打探,根本靠近不得。
而下人的口風嚴謹得很。
因為懷王交代了,此乃賺錢的機密,絕不能洩露出去。
麻將和撲克,玩兒的就是個新奇,蕭昱辰要讓溫錦佔盡先機,怎麼可能讓她的點子,落入別人口袋裡。
放在現代來說,這就是商業機密,要嚴防死守。
就連他跟盛天月和盛老爺子他們搓麻將,都有親信在外把守。
所以,即便是懷王府的下人,都不清楚這“麻將、地主”指的什麼。
太子的眼線幾乎是無功而返。
但什麼都沒打聽到,又顯得他們無能。
“回稟殿下,懷王府防守嚴密,滴水不漏。只探聽到,懷王招聚謀士,在廳堂密謀‘鬥地主、打麻將’時,防守格外嚴密,有親衛把守,不許人靠近。”
太子眉頭緊蹙,“還有呢?”
這點兒資訊量,顯然讓他很不滿意。
“據悉……每每商議此事,懷王都很激動,謀士們也很激動。還涉及了錢財,要耗費許多的錢財……”
太子抬眸看著回稟之人。
回稟之人自己也心虛,背上冒著冷汗,心裡直打鼓。
但他們實在探聽不到更多的訊息了,懷王以前是玩兒兵法的,排兵佈陣,虛虛實實,他太會了。
“所以打探到現在,你們還是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太子聲音低沉,泛著冷意。
回稟之人腿一軟,雙膝跪地,“卑職等人猜測,鬥地主,是打鄉紳富戶,把他們打倒了,好拉攏寒門!
“懷王雖在達官貴人當中,早有蠻橫不講理的惡名,但在寒門看來,這反倒是可貴的品質……”
太子臉色微變,立即招了幕僚前來。
“懷王這鬥地主,打麻將,會不會是暗號?打倒鄉紳富戶,打王侯將相,藉以拉攏寒門……”
謀士們紛紛吸氣,左顧右盼。
“自古有寒門揭竿而起,反抗皇權的……但懷王是王侯呀?寒門未必會支援他,他也沒道理跟自己的出身作對吧?”
“正因為他在達官貴族之中,名聲已經壞透了!所以他才去拉攏寒門!他是仗著紫氣之兆,不臣之心壓抑不住了!”
太子的幕僚分成了兩派,激烈的爭執起來。
太子被他們吵吵得頭疼。
“諸君冷靜冷靜!懷王的目的,還沒弄清楚,自己人吵翻了……像話嗎?”太子按了按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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