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叮囑,“如果刑部侍郎來,見事不對,想辦法第一時間通知懷王府的人。
“本王會留人在牢獄外頭……這是本王信物,拿這個傳信兒。”
蕭昱辰解下腰間掛著的配飾,留給典獄。
典獄連連答應。
蕭昱辰和溫錦離開大牢。
溫錦狐疑看他,“三皇子是怎麼回事?”
蕭昱辰挑眉,嘴角繃不住微微上翹,“誰知道,瘋了吧。”
“哦。”溫錦轉開目光,“大哥的事情,會秉公辦理嗎?如果公事公辦,會是什麼結果?”
蕭昱辰微微皺眉……
他不說,她就不問了?她多問兩句,也好叫他多得意一會兒嘛!
早知道她會這麼快就換了話題……他剛才就不繃著了,直接顯擺多好!
“我雖看了一些大梁律法書,但對具體的案件辦理,還是不瞭解……”溫錦見他不說話,又問道。
蕭昱辰抿了抿嘴,“事情蹊蹺,還指不定是個什麼情況呢。第一樓已經封鎖,現在直接去找刑部尚書,恐怕不太妥當,我先去見大哥的頂頭上司,兵部侍郎還有兵部尚書吧。”
溫錦點點頭,“那我想先去見見祁先生。”
“也好。”蕭昱辰衝外頭吩咐,叫馬車轉道去崇文院。
他等著溫錦再問。
哪知溫錦就沉默下來。
他只好主動說,“是我打他……”
溫錦一愣,“嗯?”
唉……她問的時候不說,現在主動顯擺,果然生硬又奇怪!
但急著想看見她驚歎、崇拜眼神的蕭昱辰,已經顧不得尷尬。
“三皇子沒撒謊,我是打他了。只不過用的不是鞭子,也不是暗器!”
蕭昱辰忽而攤開手掌。
溫錦低頭看去。
“這是什麼?乾草葉子?”
“牢獄裡草蓆上掉下來的,草蓆會被老鼠咬壞,拖地到處都是。我在地上撿的。”
他語氣裡的自豪,簡直不要太明顯。
溫錦挑了挑眉,“草蓆的碎葉,能把他打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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