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攙扶著溫錦,剛走到外間。
就瞧見蕭昱辰已經換好了乾淨的靛青色長袍。
跟姜芊身上穿的一樣。
“你怎麼下床了?”蕭昱辰瞧見溫錦,一陣緊張,忙不迭的迎上來,“關門關門!太醫說了,你不能經風。”
姜芊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帝……為了陪錦兒生產,為了在她最艱難的時候,可以呆在她身邊。
他竟脫去了龍袍,穿了和她以及穩婆們差不多的衣裳。
他眼裡沒有旁人,甚至也沒了尊卑,只有她。
姜芊雖然緊張至極,卻也不由得彎了彎嘴角,她似乎明白了,為何表妹願意生孩子了。
“祖母,母親,還有鈺兒都來了,他們在外頭。”蕭昱辰一手攙扶著溫錦,另一手護著她的肩,將她半攬在自己懷中。
“不要躺著嗎?”蕭昱辰問。
溫錦搖搖頭,“走一走,生產更容易些。”
蕭昱辰顯然不懂,但他點點頭,在他不懂的事情上,他把那種大男子主義和自負,收斂得很好。
溫錦是大夫,那便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護著她,在殿中來來回回地慢慢走著。
“你很緊張啊?”溫錦斜睨他一眼。
他是習武之人,氣息應該是綿長而均勻的。
可走這麼慢,他竟呼吸急促,氣息不穩,不是緊張是什麼?
“我們即便都守著你,卻誰也幫不上什麼忙……”蕭昱辰蹙著眉頭,似乎在思量,他還能做些什麼。
溫錦輕笑,“怎麼幫不上?你們在這兒就很好,你不是還陪著我麼?”
她說話間,眉頭又皺在一起。
“是不是陣痛了?先去躺著吧?”姜芊一個健步上前。
蕭昱辰頓時更加緊張。
他打橫抱起溫錦,腿長步子大,幾步便把她穩穩當當地抱到了床上。
姜芊在一旁連連點頭,“習武還是挺有用的……”
蕭昱辰狐疑看她一眼,不明白她怎麼忽然這麼說?
難道他真能幫上什麼忙?
蕭昱辰立時目光灼灼盯著姜芊。
姜芊輕咳一聲,“我怕皇上剛剛會把錦兒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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