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青鸞愣了一下,“不太一樣啊!”
溫錦看她,“怎麼不一樣?”
“我在這兒跑了!所以才遇見那群山匪!我後來的小半輩子,都在自責!”
“我總是想,如果我沒有跑……結果會不會不一樣?會不會,我就不會經歷……那種事情?”
“那種自責,羞愧,折磨了我一輩子!”
溫錦聞言,看著光幕裡的情形。
“是啊,顓頊沒有跑!但山匪還是來了!”
“這是不是說明,很多時候,我們無需自責?並不是我們選擇錯誤,才造成了悲劇?”
青鸞臉色凝重,她思量許久,緩緩點了點頭,“從四維的角度看,的確是這樣!”
兩人說話的時候。
光幕之中,顓頊的處境,也急轉直下。
抬著花轎的那些僕人,以及送親的人,在山匪威脅之下,竟然丟下年少的新娘子,自顧自逃命去了。
一頂小花轎,孤零零地被扔在山道之上。
這群山匪,臉上露出垂涎且下流的笑容,走上前,圍住花轎。
“今兒個要開葷了!還是個雛兒呢!”
“新娘子呀!交好運了!”
“可惜了,沒什麼嫁妝!只能讓這新娘子好好伺候哥兒幾個,把她的嫁妝補出來了!”
“瞧這顏色,這不是正室,是給人做妾的!妾嘛,就是玩物!人家相中的就是她的身子,自然沒嫁妝了!”
“哈哈哈……”
幾個彪形大漢的浪笑,迴盪在山谷間。
一個當時才十幾歲,甚至沒怎麼出過家門的小小庶女……會怕成什麼樣子,可想而知。
但這群山匪,可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他們就喜歡看嬌花被無情的摧殘,蹂躪,哭著求饒。
唰——
山匪掀起花轎簾子。
轎子裡的情形,卻叫他們一愣。
只見嬌嫩年少的新娘子,臉上沒有半分驚恐,反而帶著淡淡譏諷的笑意。
“顓頊怎麼還笑得出來?”青鸞盯著光幕,不解地說道,“他不會想跟這麼多山匪硬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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