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你可曾……想念過顓頊?”少昊突然問道。
溫錦微微一愣,“不曾。”
少昊瞪眼,“你好涼薄!顓頊臨死前,可是你的御獸!且他是為蕭昱辰獻祭而死!若沒有顓頊甘願獻祭,蕭昱辰連這一瓶子的魂光都留不下!他早就灰飛煙滅了!”
溫錦目光平靜,“你也說了,是他甘願獻祭。若沒有顓頊摻和……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的事兒。”
“這許多的麻煩,都是因他而起!看在他甘願獻祭的份兒上,功過相抵,扯平了,我不恨他了。至於想他,還是算了吧!”
少昊目光復雜地看著溫錦。
溫錦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少昊乾咳兩聲,“咱能不能假設……顓頊為蕭昱辰獻祭而死,如果蕭昱辰重生,那麼顓頊就跟他一起重生……”
“你有病吧?”溫錦皺眉看著少昊,“嫌以前麻煩不夠多,想再來一遍是嗎?”
少昊聳了聳肩,“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顓頊和蕭昱辰一起重生,那你就連蕭昱辰也不願重生了?”
溫錦聞言,面色一驚。
她猛然看向琉璃瓶,“是……是這種原因嗎?”
少昊搖搖頭,“不知道,只是本尊的一個猜測而已。”
鈺兒託著下巴深思,“有這種可能……”
“不可能!”玥兒卻脆生生道,“我父皇誰也不怕,更不怕頊叔!就算頊叔也會重生,父皇也不怕他!父皇怎麼會因為這個,就不願重生呢?”
玥兒雖小,但童言稚語,卻頗有道理!
殿中眾人,紛紛點頭。
少昊語不驚人死不休道,“那倘若更糟,他倆會同生共死,蕭昱辰沒辦法再對付顓頊。甚至……他倆會共生在一個身體……”
“少昊!”溫錦猛地打斷少昊的話,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你怎麼……這麼變態?”
溫錦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不敢想象,蕭昱辰和顓頊共生在一個身體裡?!
那他究竟是蕭昱辰還是顓頊?
淺淺這麼一想,溫錦就不由得頭皮發麻,比被雷劈還麻!
“隨便猜的嘛!”少昊道,“頭腦風暴,集思廣益,不就是這個意思?把各自能想到的可能都羅列出來!”
“這種可能,也只有你這種非人哉,才能想得出來!”溫錦惡狠狠地看著他。
少昊臉皮厚,不以為恥,他扭頭笑呵呵地看著鈺兒,“小皇帝,我的院落,房舍還在不在?”
“蕭昱辰這廝,早說要賜我府邸,愣是等到他裝進瓶子裡了,還沒賜呢!不講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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