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誰對獒犬下這種藥?他想幹什麼?”
眾人竊竊私語……李老九沉著臉,在眾人還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悄悄退到人群最後。
他沒有離開,只是沉著臉,聽著眾人議論紛紛。
他捏著拳頭,心裡惱恨……這家人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那獵戶分明告訴他,只要用了藥,再乖巧地犬也會露出其兇性,根本不會管是不是主人——一定會把人往死裡咬,不咬死,絕不鬆口!
他用他身上全部家當,換了這藥……沒想到,完全沒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這家人又逢凶化吉……對了,溫老爹!
溫老爹喂那三隻獒犬吃了什麼東西?怎麼叫它們忽然平靜下去?
倘若不是三隻獒犬忽然平靜……就算獒犬沒能咬死他們,營地裡的人也會把他們一家趕出去的吧?
等他們落單,再想殺他們,或許就容易多了!
李老九惱恨的目光,隔著人群,遠遠地落在溫錦身上。
不只有李老九,正盯著溫錦。
江業此時,也若有所思地看著溫錦……
他剛才離得近,目不轉睛看得很清楚——獒犬確實因為藥性而發狂,可是不知溫錦往它們嘴裡拋了什麼東西?
它們吃了之後,竟然立刻平靜下來,藥性解除了,甚至安撫了它們狂躁的血脈。
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他站得這麼近,卻什麼都沒看見?
“小採,你來……”江業對小採招了招手。
小採臉色還有些發白,但驚嚇的次數多了,人的膽子可能也練的大些了。
小採已經不像前幾次那麼腿腳發軟了。
她腳步輕快地跟著江業,來到一旁。
江業壓低了聲音問,“你知道那發狂的獒犬,為什麼突然平靜下來嗎?”
小採搖了搖頭,“不知道。”
江業深深看她一眼,“你瞞著我?不跟我說實話?拿我當外人,是不是?”
“不是不是,”小採連忙搖頭,“我真不知道,但我知道,溫老爹有妙方,她那方子,幫這營地裡的好多人,提升了功夫內力呢!”
“他們原本苦練許久,遇到什麼瓶……瓶……”
小採歪著頭,皺著眉,一時想不起那個詞兒。
“瓶頸?”
“啊對!遇到瓶頸,難以突破!溫老爹給他們吃了什麼好東西……他們忽然就突破了,那個!對,就是那個穿黑衣裳的,他一拳打折了這麼粗的樹幹!”小採繪聲繪色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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