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麼多！”
林默把小車上的東西拿下來，把那個布包遞給她。
“哥哥，這是？”
“給你買的首飾。”
那天晚上，念念把鐲子戴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看。
銀光在月光下閃動，照得她的手腕細細白白。她躺在炕上，舉著手，看了一遍又一遍。
“哥哥，好看嗎？”
“好看。”
念念笑了，把手縮回去，抱著那個布包，像抱著什麼寶貝。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
“哥哥，我捨不得你。”
林默拍了拍念念的肩膀。
“說什麼傻話呢？青山鎮離這裡一個時辰就可以趕到，你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真的哥，我不想嫁了！我捨不得你，捨不得爹孃。”
念念說著說著，眼淚就湧了出來。
林默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喜歡沈安嗎？”
念念看著林默的眼睛。
“喜歡。”
“念念，人長大了，都要嫁人的。就算是你嫁了人，也還是我妹妹。”
“那你怎麼不娶媳婦？”
林默被噎住了，過了一會才說。
“我？沒有遇見合適的。”
念念盯著他看。
“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
“哥，你不能喜歡男的吧！”
林默表情僵在臉上，他的心靈像是受到了一陣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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