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打大型獵物了，每天打一隻野雞或者野兔，夠自己一天的生活就行。
林默，想躺平了。
到家的時候，念念正在院子裡洗衣裳。看見他這麼早回來，有些驚訝。
“哥哥，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今天沒有進深山，在外圍打了兩隻野雞，今天晚上吃燉雞！”
晚上，一家人圍在桌邊，吃得滿嘴流油。念念給林默夾了個雞腿。
“哥哥，你多吃點。”
“好。”
林老實坐在對面，埋頭吃飯。
娘給他夾了塊雞肉，他扒拉進嘴裡，沒有多說話。
林默看著他。爹老了，真的老了。
爹已經快五十歲了，頭上白頭髮越來越多。
林默看著也有些心疼。
晚上，林默坐在村口大石頭上，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
……
第二天一早，林默早早地起床。
他走進廚房，念念已經在做飯了。鍋裡熬的粥咕咕作響，上方還蒸著饅頭。
“哥，飯還沒有好，你在外面先等一會吧。”
“念念，你昨天給我洗的那身衣服放哪裡了，我沒有找到。”
“哥，你幫我看著鍋，我去找一找。”
“好。”
看著念念跑出廚房，林默立刻把手裡藏的那顆淬體丹揉碎，然後丟進鍋裡。
隨著鍋裡的粥不斷地翻騰，淬體丹全部融入了這鍋粥裡。
過了一會，念念回來了。
“哥，你的衣服我給你放床上了。”
“好。”
林默笑了笑，走出廚房。
他聽見念念在廚房裡盛粥，碗碰碗的聲音，勺子碰鍋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她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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