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麵條後,張仲勇去臥室看一下父親,問父親:“爸爸,你哪裡疼了,我看看。”
張父說:“我這腰疼幾年了,以前不怎麼疼,有時候右腿還麻。頭幾天去李家村幹活一下子閃腰了,疼的走不了路。”
張仲勇叫父親趴在床上,摸了一下腰椎說:“你這就是腰間盤突出壓迫右側神經了,這病可能幾年都不會發作,過度勞累就嚴重了。以後不用出去幹重體力活了。就做家幾畝地。”
張父說:“不掙錢家裡怎麼辦?你婚也沒結,也要錢。”
張仲勇邊給父親按摩邊說:“我現在管州大城市上班,工資比以前高多了。我給你們寄錢就行。”
按摩一會兒後,張仲勇又正骨了錯位的第四腰椎後,給父親貼上膏藥叫父親休息。
張仲勇走出房門,剛在門前坐下,一位60歲婦女走了過來,見了張仲勇說:“我聽說小勇回來了,原來是真的,我們想你兩年了才回家。”
張仲勇抬頭一看,原來是大媽過來了,看來村口情報站傳訊息太快了。他說:“原來是大媽過來了,進屋裡坐一會吧,”趕緊請大媽到屋裡坐下來。
大媽到屋裡坐下後,說:“小勇麻煩你個事,我這幾天左邊牙疼的要死,你幫我扎個針試一下。”
張仲勇說:“可以扎針,不過按摩一下更好,”說完就去自己臥室拿針灸包,張母跟著走進來。貼著他耳邊悄悄說:“你不要給她按摩,扎一會兒針就讓她走,這一家人只會佔便宜,背後還天天挖苦我們,說你老光棍,吹他們家兒子如何如何。你要是給她按摩了更麻煩,以後天天找你按摩又不給錢。”
張仲勇說:“行了行了,我心裡有數,”張母又說:“你扎針隨便扎幾針就行了,治不好無所謂,要不然以後一大堆人來找你扎針,都是一個姓的人沾親帶故的你還不好收錢。”
張仲勇拿了針灸走出去臥室,給坐在大廳裡的大媽扎針。主要紮了五個穴位:頭維、下關、頰車、翳風、合谷。其實內庭和太沖也可以扎針,只是要脫鞋,嫌麻煩也就不紮了。
扎針後留針15分鐘時,大媽又開啟話嘮模式,不停地說:“我說小勇呀,你快四十歲的人了,比我們老二還大幾天,也不早點想辦法結個婚,我們老二的兒子都快十八了,過幾年都可以抱孫子了。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張仲勇不語,他最煩別人問他女朋友的事,連他媽問他都煩。大媽又轉向張仲勇母親說:“我說你們這一家人也糊塗,小勇這麼大了,你們也不在家裡找一個,醜一點二婚的也可以找一個,能生孩子就行,我們老二的兒子都十八歲,你們才一個兒子總要留個後代……”
張母聽了也不高興,但是也只有陪著笑臉說:“大姐不用操心,我們小勇是以前上大學耽誤了,要不也早結婚了,現在他說他自己有錢找女朋友,我很快也要找人給他介紹。”
大媽又轉向張仲勇:“小勇,你給大媽說個實話,現在一個月有沒有四千元?在外面能不能找到女朋友,我們兩個兒子媳婦都在打工,一家人幾個人掙錢。一個月四個人有兩萬。”
張仲勇越聽越刺耳,這明顯是來顯擺的,帶著挑釁意味,也不怕別人生氣。冷冷地說:“我現在管州大城市,一個月總收入五萬以上沒問題,比你們一家人都掙的多。”
大媽一下子愣住了:“什麼工作能掙這麼多呀,你開玩笑呢。”
張仲勇想滅一下大媽的威風,說:“我是在管州開中醫按摩店,我一個人幹,房租一個月才二千五,你看看我這兩個月的收入。”
張仲勇拿出手機。給大媽看最近兩個月開店的轉賬記錄,裡面有一些客人充值一次3000元的,有消費一次500元的等等,最少一次也有98元,最多一次是開業頭幾天恆溫集體周總一次轉賬的五萬。
大媽看的目瞪口呆,看來是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她剛才還問一個月有沒有四千元呢。大媽看完後露出了既疑惑又驚訝又失落的表情,總算不再話嘮了。自言自語道:“看來小勇還是有出息,我們兒子只會下苦力喲。”
張仲勇一家人這一次終於在大媽面前挺直了腰桿,為這一天張仲勇奮鬥了十幾年。
扎針十五分鐘後,張仲勇給大媽取了針後大媽走了,可是他母親的話嘮模式又開始了。
張母指著張仲勇說:“你理她幹什麼,她要誇他兒子讓她誇,你掙多少錢給我和你爸爸說就行了。你大媽這個人臉皮厚心又黑,以後她家裡有事問你借錢你怎麼辦?借還是不借,借給她她還得起嗎,不借錢她照樣背後說你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