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霞說:“我媽的意見是不想要市中心的房子,說太吵,又不想要郊區的房子,說太偏僻了,又要看風水好,又聽一些鄰居說不能要什麼樓層,不吉利之類。我媽還要120平方米大戶型,反正就是事多。”
金小美說:“我看你們就在這店附近二公里之內買個房子最好,離你上班的地方也近。”
馬曉霞說:“可是我媽也不同意呀,再說為買房子的事,我和張仲勇也有爭議,拖了幾個月。我就喜歡靠近森林公園的佳山小區,我喜歡客廳裡有巨大的落地窗,窗外面對森林公園裡的小山,特別浪漫。”
張仲勇反駁:“你說的那小區離這裡有20公里遠,價格也貴,週末特別堵車,我才不想去。我就想買你們父母小區附近的房子,離你父母近一點也有好處。”
接下來小花、金小美以及於東方几個個徒弟也為買什麼地方的房子討論起來,七嘴八舌誰也說服不了誰。只有梁志強吃著飯菜,笑而不語。
見眾人爭吵許久也沒有結果,梁志強突然大聲說:“大家別吵了,聽我講一個故事,你們一定會有所啟發。”
眾人疑惑的眼神看著他,梁志強開始講故事:“我在燕京上班時,五年前有一位男顧客老盧和他老婆經常來按摩,他生了兩個孩子,老婆也在上班。我問他孩子是誰在照顧,他說是他父母,我又問你和父母住在一起嗎?他說沒有,父母住在50公里外的另一個區,他們父母已經是七十多歲的人退休多年,可是為了照顧孫子不得不每天早上坐公交車轉車一次趕在他上班之前來他家幫忙照顧孫子,打掃衛生,如同免費保姆。
“這樣幹了好幾年,父母也積勞成疾。老盧孩子十二歲時,父親患病,母親為了照顧老伴也沒法來他們家幫忙了。而他們為了養孩子,也沒有時間去五十公里外的父母家照顧父親,直到去年一天晚上老盧父親摔倒在衛生間,母親根本拉不起來,給他們打電話,可是他們在五十公里外,根本沒法及時趕到。她母親厚著臉皮去敲了好幾家領居的門才終於敲開一家領居門。領居協助把他父親送進急救醫院,但是為時已晚。老盧和妻子一個多小時才趕到時父親重度昏迷,搶救無效。很快去世。”
梁志強講到這裡停住了,他看了一下幾位同事和張仲勇。停頓一下又說:“實際上父母和子女住房離得太遠絕對不是好事,三代人住一起又有代溝經常吵架,那麼至少兩家人應該住的近一些,有緊急情況五分鐘能趕到。許多買房子時根本沒有考慮這一點,因為他們沒想到父母有一天也會突然倒下,所以人生大機率會有太多遺憾。買房子看什麼風水,什麼風景都不重要,你父母才是你的靠山,而你也必須是你父母的靠山。現在多少家庭幾代人分居多地,為了所謂的理想讓骨肉分離,值得嗎?”
金小美聽了後說:“講的太好了,看來師傅決定在丈母孃附近買房子是對的。”
得到了美女金小美的肯定,梁志強很是高興。拿起酒杯對金小美說:“看來你最能理解我,我們喝一杯酒吧。”金小美也舉杯和梁志強喝了一杯酒。
小花以及於東方也紛紛贊成梁志強的觀點,這一下馬曉霞也不得不同意張仲勇的意見,答應買父母附近的房子,不答應就會背上不孝的罪名。
馬曉霞說:“我也可以接受在這附近買房子,如果我媽不答應怎麼辦?”
張仲勇說:“那你就告訴你媽,以後她有危重疾病,我們離得太遠去不了。嚇一嚇她。”
晚上聚餐也很快結束,張仲勇安排梁志強到宿舍去住。他一個人守店裡。
第二天,張仲勇決定到天道上醫館對面佳華小區去免費按摩,這次帶上樑志強,梁志強也除了帶上摺疊按摩床外還帶上了他的正骨錘工具。
張仲勇和梁志強都穿著白大褂從佳華小區東門走進去時,就過一家“劉氏中醫診所”,裡面前臺後面坐著一位老頭向外定睛一看,發現張仲勇面容很熟悉,心想:這難道就是十幾年前被我辭退的那個小子?這傢伙現在又回來了?
張仲勇和梁志強來到佳華小區廣場,把兩張摺疊按摩床開啟,簡單宣傳了一下,就有十幾位中老年人來按摩,有人腰疼,有人腿疼。梁志強和張仲勇都認真按摩,就像對待來按摩店的客人一樣。
廣場邊上有兩老頭在下象棋,時不時傳來一聲“將軍”或者一聲“吃了”之類的聲音。兩老頭一盤殘棋僵持了十分鐘不分勝負,突然其中一老頭大喊一聲“將軍,這下你死定了。”另一老頭卻頭向後仰,同時向右轉頭,發出“嗷”的一聲,倒地抽搐,四肢僵硬,發出類似羊羔的叫聲,同時還口吐白沫。
這可把另一老頭嚇壞了,趕緊過去扶倒地老頭,他說:“老王,你這是怎麼回事。”可是這時老王肢體僵硬,根本扶不起來。旁邊有人喊:“快叫救護車。”
張仲勇聽見了,大喊一聲:“別叫救護車,我就是醫生。”
張仲勇和梁志強飛快跑到老王跟前,他對梁志強說:“我們一人按摩一條小腿,用神仙一把抓手法。”
梁志強也聽話,和張仲勇一人抓住一條小腿,拼命拿捏小腿肌肉,很快小腿肌肉變軟了,老王就甦醒過來了。
老王甦醒過來後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老頭,說:“你是誰?我怎麼在這裡?”這老頭回答:“我是我老吳,我剛才和你下棋了,你忘了。”
過了一會兒,老王才完全清醒,認出老吳,也知道自己剛才在下象棋。很快有人給老王紙巾和水,讓他把嘴擦乾淨。
張仲勇知道老王這病就是俗稱的羊羔瘋,急性發作時往往肢體伸直僵硬,發出和羊羔類似的聲音。甦醒後還會有短暫的失憶等。這種病在發作時病人自己也有預感但是難以控制。
見老王完全清醒了,張仲勇問:“王大爺,你這病多久犯一次?”
老王說:“我半年都沒有犯了,不知道這次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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