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勇趕緊遞給他一張名片,說:“名片上有地址,名片背後有地圖。這就是我開的店,歡迎你隨時光臨。”
魏明很高興的拿了名片,又再三道謝。旁邊一直圍觀的老王也說:“看來你們確實牛,我以後也會去的。”
之後,張仲勇和梁志強給給其它人按摩了一會兒,一直到中午十二點才結束後迴天道上醫館。
張仲勇和梁志強走後,魏明也走出小區送二人一程,隨便看看了一下天道上醫館的具體位置,其實離佳華小區就一公里多,很近。魏明回來時路過劉氏中醫診所,在中醫診所門口張望了一陣,正決定要不要去超市還是回家。裡面的劉醫生看見魏明直起腰了,走出來笑著說:“魏老師,你這屁股疼好了吧,你看我昨天給你扎針很有效果。”
魏明一臉不滿地嘟囔道:“你這扎針啊,簡直就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我看啊,還是得靠我自己的運氣。今天我在我們小區裡閒逛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兩位來義務按摩的師傅。嘿,你猜怎麼著?他們這一按摩啊,我這老毛病立馬就好了!跟你比起來,他們可真是厲害多了!以後我去他們家,不來你這裡了。”
劉醫生聽了魏明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強忍著怒氣問道:“哦?那給你按摩的這兩位師傅,你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嗎?”
魏明得意洋洋地回答道:“那當然知道啦!他們還給了我名片呢。”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劉醫生。
劉醫生接過名片,定睛一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張仲勇”三個字。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他暗暗罵道:“好啊,這個張仲勇,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搶生意!看我怎麼收拾他!”
這位劉醫生正是佳華社群醫院骨科的主任醫師,本名劉一諾,十幾年前,張仲勇也在他手下工作,因為張仲勇把一位落枕病人按壞了,就是他把張仲勇辭退。現在他從醫院退休後也開了一家中醫診所,用針灸和按摩治病,他的兩個兒子也在他診所裡跟他學中醫。想不到過了這麼多年,張仲勇居然鹹魚翻身了。
劉一諾醫生回到店裡坐下,他的大兒子劉偉業過來問:“爸爸,你臉色這麼難看,是肚子不舒服吧。”
劉一諾一臉怒容地說道:“我身體好得很呢,哪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心裡頭有股子氣兒!你猜怎麼著?有人居然跑到咱們小區來搞義務按摩,這不是明擺著跟咱們搶生意嘛!更可氣的是,來的人居然是那個十幾年前被我給辭退掉的張仲勇!”
劉偉業一聽“張仲勇”這三個字,頓時火冒三丈,他憤憤不平地說:“哎呀,這個張仲勇我當然曉得啦!他現在可不得了呢,在神州堂中醫研究院當什麼授課專家,聽說名氣大得很呢!我和弟弟幾個月前還特意去報了他的課,想學點真本事。我當時還特意帶了攝像機,想把他講課的過程都錄下來,好回去慢慢琢磨。結果呢,你猜怎麼著?張仲勇那傢伙居然不讓我錄影,還把我們給硬生生地趕了出來!你說他狂不狂?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劉一諾說:“不用急,我們慢慢想辦法把他的生意搞垮。他的好日子也長不了。”說完猛敲了一下桌子。
張仲勇和梁志強回到天道上館,這時其它三位技師都在上班,休息室裡空無一人。他們在休息室坐下沒多久沒多久,張仲勇的手機就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陌生號碼,趕緊掛掉。可是過來沒多久,電話又響起來了,張仲勇只好接起電話。
電話裡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是張仲勇嗎?我是劉一諾主任呀。”
張仲勇很意外:這老傢伙還記得我的電話號碼:“是我呀,你居然還有我電話號碼,找我有什麼事?”
劉一諾說:“聽說你現在成專家了,在神州堂中醫研究院講課,我也想去學習,可以嗎?”
張仲勇笑道:“你想跟我學,拿鑷子去吧去吧,哈哈。”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坐在張仲勇旁邊的梁志強聽見張仲勇笑著結束通話電話,用很是疑惑的眼神看著張仲勇。
張仲勇對梁志強說:“你知道剛才給我打電話的人是誰嗎?就是十二年前我在這附近佳華社群醫院實習時的主任醫師劉一諾。以前他根本不教我們技術,有一次他給病人治療肱骨後移位,我跟進去看,他叫我去拿鑷子,我找一圈鑷子後回來,他就治好。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治的,我在那裡幹了兩年結果連落枕都不會治。現在這老傢伙給我電話說想去神州堂上我的正骨班,我說叫他去拿鑷子,他以後想上我的課堂也絕無可能。”
梁志強說:“許多學中醫的人士,包括我以前上班公司裡面的一些技師都是這樣,自己想辦法偷學別人的技術,又不想讓別人學自己的技術,這一點真不如西醫。不知道老師有沒有聽過喜馬拉雅聽書網上有一位上過養生堂的著名專家,他主要是講震腹療法的。他在喜馬拉雅聽書網上講,中醫按摩教材他都參與編寫過,為了隱藏技術他故意把治高血壓最好的手法改了,改後的手法就沒有以前那麼好了。還特別得意,這些專家特別壞,他自己的許多技術也是學別人甚至偷學的。把別人針灸治療的方法略微改一下就說成自己的原創,還認為自己太聰明。”
張仲勇說:“勞動局認可的中醫按摩教材我也看過,的確不行,許多手法都治不了病,看來真是一些編寫教材的人故意這麼搞的。其實保健和治病根本沒有區別,理論都一樣,如果說用什麼方法有保健作用也就等於說這種方法有治療作用。實際上許多治療手段也是緩解病情而已。”
梁志強說:“我以前也在按摩培訓學校學習過,老師教了一套按摩手法說是勞動局標準的考核程式,那種按摩連華佗夾脊穴都沒有按摩,許多手法都不如洗浴中心的普通按摩師學的技術,搞的我很多年都覺得中醫治病是騙人的,因為用了這些手法沒有效果。”
師徒倆正聊天,馬曉霞進休息室喊:“別聊天了,來客人了你們出來一下。”
張仲勇和梁志到前臺前面一看:正是上午在佳華小區見到的老王,老王一見他倆就說:“你們說能治我這病,我現在就來了,你們看一下怎麼治。”
張仲勇說:“那你就進按摩房間吧,”說完帶老王進了6號房間,張仲勇對梁志強招手示意他也進來。
梁志強快步走進了,張仲勇先叫老王趴在按摩床上,然後對梁志強說:“上午你也看見了,他這病屬於癲癇病中的大發作,是全身性強直,這種情況不用想,治病一定是全身都要考慮。按照西醫會把病因歸結成大腦持續放電導致,可是中醫一定會把疾病歸為五臟造成的,根據病人發作時的具體表現分心肝脾肺腎五種型別的癲癇病。這樣診斷過程很麻煩,還要親眼看見病人發病才能判斷準確。另外中醫認此病多有積痰引起,但是用攻風祛痰之藥又多不見效,現在許多治癲癇病的中成藥裡也有西藥,所以有的中醫不建議用藥物治療。實際上人身之痰不過是津液所化,而腎主五液,如果腎臟不能閉藏則水不歸源,向上氾濫為痰涎。所以此病治本必須治腎,用其它祛痰方徒勞無益。梁志強你能記住嗎?”
梁志強搖搖頭說:“太複雜了,根本記不住。以前我去按摩學校學習過的中醫理論都忘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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