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都鴉雀無聲,張仲勇也仔細聽著。想知道答案。
胡強見大家疑惑的表情,更加得意地笑道:“其實我就是把一些止痛藥磨成粉加到普通中藥裡面,再用一些水攪和攪和,製成漿糊一樣的東西裝到瓶子裡面賣給她用。大家知道現在民間中醫到困境,許多病人你治療一次沒效果他們就不想讓你治了,他們去醫院裡,西醫用各種激素止痛藥治標不治本,他們還很高興,所以我們也可以用止痛藥。再說了許多病你只給病人按摩理療,他們總是嫌貴,往往還討價還價,認為你知識花了一點力氣不應該多收錢。但是你買給他們藥物他們反而不會說什麼,因為黃金有價藥無價。你們說是不是?”
臺下的同學們表情各異,有的同學表示贊成,說:“胡老師說的對。”而有少部分同學一臉不高興,沉默不語,明顯不贊成胡強的說法。梁志強聽了胡強的這一通高論也十分反感。
胡強接著講:“中醫只要掌握一些基本法則,舉一反三。什麼病都能治,癌症也能治。只要病人願意給你這個機會,治癌症你就當成痛症來治就行,那裡疼就治那裡。”
這些話連胡強的助理朱桂花也聽不下去,她站在教室後面看著胡強說:“你就吹牛吧!”
胡強完全無視朱桂花的存在,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們知道嗎?那些患有肝癌的病人,他們所承受的痛苦簡直難以言喻。然而,當我將膏藥貼在他們左右兩邊的肋骨上時,奇蹟發生了——他們的疼痛立刻就消失了!這樣一來,他們就無需再依賴安眠藥來緩解疼痛了。”
就在這時,坐在最後一排的張仲勇,聽到了旁邊一位年輕人的低聲嘀咕:“說不定他這膏藥裡面也加了止痛藥呢。”張仲勇不禁搖了搖頭,心裡暗自思忖:“就算這他真的能治療癌症,也不應該把話說得如此絕對啊。畢竟,醫學領域還有很多未知的地方,這樣輕易地下結論,遲早會被現實打臉的。”
想到這裡,張仲勇實在無法忍受胡強這種過於自信的態度,他決定不再繼續聽下去。於是,他毅然決然地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離開了胡強的課堂。
現在張仲勇再也不想和胡強合作開什麼中醫培訓中心了,他是有道德潔癖的人。
張仲勇離開胡強老師的課堂,又走到旁邊另一間教室。聽見另一位專家李李易在講課。教室門是開啟的,他也好奇的走進去看一下。
只見李易正在給學員們講如何給病人扎針治療膝關節疼痛,令他震驚的是,李易扎針居然是隔著衣服扎針。
只見一位男學員穿著一條薄秋褲躺在按摩床上,李易在膝關節外側的梁丘穴和足三里穴位是已經紮上了針。就隔著衣服扎進去,也沒法用酒精消毒。
李易紮了兩針後停下來講道:“像我這樣已經沉澱了許多年的專家去給別人治病,一次至少要5000元,有些疑難雜症甚至收元一次。按次收費,不管我是扎一次針,還是放血按摩都要收這麼多。許多病人不理解,憑什麼我就要掙這麼多錢?可是我們辛苦學習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多掙錢嗎?我們學習投入的成本也特別高的,所以整個社會要理解我們,理解我們這個職業。”
張仲勇聽了這些話簡直想吐了,他忍不住打斷李易老師的話說:“李老師,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易見張仲勇問他,連忙說:“張老師有何指教,儘管講?”
張仲勇說:“如果農民把糧食買到1000元一斤,你是不是更應該理解他們,他們比你更辛苦。如果炒房客把建築成本2000元一平米的房子炒到元一平米,你是不是也應該理解他們,他們想多掙錢?”
李易老師一下子啞口無言,支支吾吾一陣說:“張老師,這些問題應該不可一概而論吧?”
張仲勇笑道:“沒有人會理解你為了掙錢就漫天要價,醫術是最高尚的技術,本不應該成為暴利行業,希望你明白。”
說完後張仲勇就離開了李易的教室,留下幾十名發呆的學生。他本想回自己宿舍,但是在路過院長辦公室時還是敲門進去了。
王院長看見張仲勇進來,滿臉堆笑,他問:“張老師,續簽合同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為了你們幾個籤合同,你去哪裡開課我都的陪著你過來。要不然我就在總部待著,不來洪州了。”
張仲勇說:“續簽合同的事我還沒想好呢,那要看我高不高興了。現在我來找你是要給你提意見,有的專家老師在講課扎針的時候,隔著衣服就扎進去了,這樣不是容易感染嗎,你應該管管。”
王院長苦笑一聲:“你說的是李易吧,以前我問過他,他說隔著衣服扎也沒事,現在用的都是一次性針。我想技術層面的事應該由專家老師自己決定,我們無權干涉。”
張仲勇說:“你這是糊塗,扎針要嚴格消毒這是常識,必須嚴格管理。一次性針沒有細菌,但是病人衣服上一定有細菌,就這樣隔著衣服扎針?而且你也知道,神州堂主要培訓的是民間中醫,許多人都沒有醫療資格,他們扎針就是非法行醫。你還讓他們隔著衣服扎針?這讓全社會怎麼支援民間中醫?要是我當院長這種專家我早就炒掉了!”
王院長也不生氣,還是笑著說:“他這樣的專家學生也很多,我也不想失去他。既然你提出這個問題,我再去給他說一下。”
張仲勇說:“我現在也算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不過就是心裡有話口無遮攔,希望王院長也不必介意。”
說完張仲勇走出了院長辦公室,他順便拍了幾張神州堂公司大樓外面的風景和一張自拍照,發在微信朋友圈。
並且配上文字:“時間過的真快,我成為神州堂培訓專家已經快一年,今天來到洪州分院,也該停下來看看這裡的風景了。”
在微信朋友圈發完圖片和文字後,張仲勇剛回到自己單人宿舍。突然有人發微信語音電話過來,張仲勇一看,大喜,居然是很久沒有聯絡的尼姑一塵法師,於是趕緊接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