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拿過來一看,上面記錄了今天從十點開門到現在十二點進店有三位客人結賬了,全部都是會員卡消費。
姚光明明記得自己安排胡偉給張仲勇按摩時,明明有一位顧客是交現金結賬的,怎麼可是全部成了會員卡消費。
姚光把記賬本“啪”地拍在前臺,指節因用力泛白:“第一筆消費明明付的是現金,怎麼記成會員卡消費?”
前臺小姑娘臉色唰地白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我、我沒記錯……就是會員卡消費的。”
姚光聲音沉得像結了冰,繼續說:“我當時就坐在這個沙發上,我看見客人就是給了300元現金走人的,時間還不到十一點。難道我會記錯嗎?要麼我就調監控看看。”
小黃在一旁見勢不妙,趕緊插話道:“別查監控了,肯定是記錯啦!她之前沒做過前臺,對業務不太熟悉嘛。”
姚光聞言,冷哼一聲,顯然對小黃的解釋並不買賬,他厲聲道:“你們真當我是傻子不成?這種事怎麼可能是失誤,除非是故意這麼做的!都給我閃開,我要自己在電腦上查一查!”
前臺小姑娘見狀,只得乖乖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讓開位置。姚光一屁股坐上前臺椅子,熟練地操作起電腦,迅速調出顧客的消費記錄,並與記賬本上的記錄進行仔細核對。
經過一番查詢,姚光終於找到了第一位顧客記賬所用的會員卡號。當他看到這位金先生的會員資訊時,突然覺得手機號碼有些眼熟。他連忙將這個號碼記下來,準備撥打過去確認一下。
然而,就在他拿起手機準備撥號的瞬間,螢幕上卻赫然顯示出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小黃”。姚光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身來,用手指著小黃,怒吼道:“好啊,原來是你這個混蛋在背後搞鬼!說吧,你為什麼要貪汙公司的收入?”
小黃終於認錯了:“姐夫,我對不起你,是我叫前臺用我辦的會員卡給用現金的客戶結賬的。”
姚光滿臉怒容地說道:“你以為僅僅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嗎?客人明明付了 300 元現金,你卻用自己的七折卡結賬,只收了 210 元,這中間的 90 元差價難道就這麼進了你自己的口袋?你們兩個,馬上給我滾!現在你們都被解僱了,趕緊去收拾你們的行李!”
小黃和前臺小姑娘聽了姚光的話,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灰溜溜地回到宿舍去了。
姚光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親自坐在前臺給客人結賬。張仲勇見狀,也默默地坐在前臺旁邊的沙發上。他看著一臉怒氣的姚光,心中有些不忍,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給姚光倒了一杯茶水,然後小心翼翼地遞過去,輕聲說道:“姚總,您別太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可就不好了。古人說得好:‘氣出病來無人替’啊。”
姚光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對張仲勇說:“張老師,真是讓您見笑了。您看看我這當老闆的,真是太難了!這家店的位置這麼好,生意本來應該很不錯的,根本不可能虧損。可誰能想到,黃蘭居然安排她的親弟弟來店裡工作,結果把店搞得一團糟。唉,真是一家人也靠不住啊!”
張仲勇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他緩緩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嗎?古代宮廷鬥爭向來都是一個家族的人在內鬥啊!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什麼血緣關係簡直不堪一擊,根本就靠不住!”
姚光眉頭緊皺,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咬著牙說道:“他們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這肯定不會是第一次了!我一定要調出監控錄影來看看,看看他們到底還幹過多少次這樣的勾當!”
說幹就幹,姚光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他老婆黃蘭的號碼。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黃蘭溫柔的聲音,姚光簡明扼要地將他弟弟夥同前臺做假賬的事情告訴了她,並讓她趕緊過來,先臨時頂替幾天管理前臺的工作。
黃蘭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了下來,並表示會盡快趕到。果然,沒過多久,黃蘭就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前臺。她迅速與姚光交接了工作,然後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起前臺的事務來。
此時,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十二點半。張仲勇看著姚光一臉怒容,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他微笑著對姚光說道:“姚總啊,你看你今天心情這麼糟糕,要不這樣吧,我請你出去吃點東西,消消氣如何?”
姚光也不客氣:“好吧。”
張仲勇和姚光走出店鋪,來到附近一家慶豐包子鋪。這家包子鋪生意興隆,店內人頭攢動。他們找了個空位坐下,點了幾個包子和一些小菜,準備享用一頓簡單的午餐。
吃飯時,張仲勇突然放下筷子,看著姚光,認真地說:“姚總,我想給你推薦一個人來做我們店的店長,你看怎麼樣?”
姚光有些驚訝地看著張仲勇,問道:“哦?你推薦的人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張仲勇連忙解釋道:“這個人雖然沒有做過管理工作,但是他的人品非常好,責任心強,我覺得他一定能勝任店長這個職位。”
姚光聽後,搖了搖頭,說道:“這可不行啊,張仲勇。我現在還是更傾向於找一個有工作經驗的人來擔任店長。畢竟店長這個職位需要具備一定的管理能力和經驗,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當的。”
張仲勇反駁道:“你難道不知道治大國猶如烹小鮮,更何況管理你這一家十幾個人的店?店長只要能做到公平公正,維護好規章制度就行,其它事情幾乎可以無為而治。應該如何管理員工這一套,你隨便去大街上找一位大爺大媽也會說的頭頭是道,又有什麼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