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說:“好的,我先去找醫生開證明。”
梁志強又問:“下次這老傢伙打電話過來你一定要錄音留下證據,另外剛才我聽見電話裡那人說要發你的照片給你老公,什麼照片。”
嬌嬌低下的頭,半晌不說話。梁志強又追問,難道這壞蛋拍了你的裸照?”
嬌嬌說:“是的,其實他也是我以前的顧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偷拍了我的裸照了,這人就是個老變態。”
“你叫他發過來吧,我也欣賞一下?”梁志強突然露出壞笑。
嬌嬌看梁志強這表情,心想:“想不到梁志強還是和八年前一樣,悶騷型。是不是老實男人都這樣。”
嬌嬌說:“這老傢伙上次發過來一次,叫我刪除了。以後叫他發過來給你看看,哼,想不到你還是老毛病,悶騷。”說完用拳頭敲了一下樑志強肩膀。
第二天,嬌嬌在梁志強的陪同下去了精神病醫院,找主治醫師做了精神病鑑定。又過了一週,這天早上那位惡中醫黃仁貴又打電話威脅嬌嬌要麼給錢,要麼陪他過夜,聲稱過夜一次算300元。
嬌嬌和梁志強聽了氣憤不已,梁志強說:“好吧,你帶我去他的診所,我看看這老傢伙有多厲害。”
嬌嬌說:“好的,這一次接電話我錄音了,看這老傢伙還敢怎麼樣。”
兩人打車來到了黃仁貴的診所,這老傢伙的診所還挺大,光前臺區域都有二十平米。
坐前臺一位穿白大褂的小夥子一見梁志強和嬌嬌走進來就禮貌的打招呼:“二位好,你有什麼不舒服?”
梁志強歪著頭說:“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找你們老闆算賬的,叫你老闆黃仁貴給我出來。”
小夥子嚇壞了,趕緊跑進裡面的房間找黃仁貴,一會兒黃仁貴走出來了,只見他面色晦暗,頭髮稀疏,顴骨高,兩腮無肉,三角眼,雙目無神又有些迷離,一看就是惡人。
黃仁貴一見嬌嬌和梁志強一起過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嬌嬌說:“陳嬌燕,你來我們店鬧事,讓我損失三萬元,打碎了我的花瓶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賠錢?”
梁志強說:“賠什麼賠,你那個花瓶有那麼值錢嗎?你肯定是敲詐勒索?這麼值錢的東西你怎麼可能放在店裡,為什麼不放在你家裡收藏?”
嬌嬌也鼓起勇氣說:“老東西,我看你的花瓶很新,根本就不是古董,不值錢,你就是想敲詐我,還想叫我陪你睡覺,真是老不害臊。”
梁志強也說:“你這老色鬼,連她這樣一個弱女子也欺負,我今天恨不得揍死你,”說完向黃仁貴揮了一下拳頭。
黃仁貴對梁志強說:“你算什麼東西,敢管閒事,再說她一個精神病人說的話,你也信?”
梁志強冷笑一聲說:“什麼精神病,嬌嬌是我的義妹,她的精神病已經被我治好了,已經去醫院開了證明。我今天就是先叫你給我證明一下你那花瓶怎麼值三萬元的,有沒有鑑定證書?沒有的話,你就是敲詐勒索。”
黃仁貴的氣勢一下子軟了下來,他口氣緩和了一點,說:“你又不是司法機構,憑什麼問我要鑑定證書?再說她來我們店鬧事,說我們是黑店,又打碎花瓶,我們叫她賠償三萬精神損失也不多。”
梁志強還是咄咄逼人地說:“老東西,你既然知道她是精神病人沒有錢,你為什麼不找她的監護人她的老公要錢?你明明就是想用三萬元要挾嬌嬌,逼她和你發生關係。你知道強迫精神病人發生關係是什麼罪嗎?”
黃仁貴氣的暴跳如雷:“你這是血口噴人,我在黑白兩道都有人,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又轉頭對前臺小夥子說:“小趙,你把他們給轟出去。”
前臺小趙看著氣勢洶洶的梁志強,他也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前臺後面。
梁志強最恨的是黑社會,一聽黃仁貴提什麼黑道白道,當即給了黃仁貴左臉一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打完後梁志強:“你還敢提什麼黑社會我就敢揍你,有本事你就報警,我要是沒證據我敢來找你麻煩?你今天早上還打電話威脅嬌嬌,已經錄音下來了,我看你怎麼狡辯。”
黃仁貴一聽已經錄音了,臉色都變白了。他對嬌嬌和梁志強說:“對不起,我那是氣頭上說的話,你們別計較。你們今天來有什麼要求?”
梁志強對嬌嬌說:“你對他說吧,你想要什麼要求。”
嬌嬌對黃仁貴說:“雖然我來你們店裡鬧事,打碎了花瓶,傷害了你,但是你也傷害了我,還用你偷拍的照片威脅我。所以不許你再要什麼賠償了,我也不要你賠償,算是互相抵消。另外你把那張照片刪除了,也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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