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勇回到天道上醫館已經是下午一點,馬曉霞在前臺老遠就看見張仲勇回來了,她等張仲勇坐下後問他:這幾天出去玩嗨了吧,不好好上班找藉口出去玩?我打電話也關機,幸虧這幾天顧客少,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張仲勇說:“我告訴過你,我這幾天是練習道家內觀術,必須排除一切雜念,手機自然要關機。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爽。”
馬曉霞聽張仲勇說他很爽,大驚:“好呀,你幹什麼了這麼爽,找女人了?”
張仲勇生氣地說:“看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說的是練功的過程身體很爽,比男女之事還爽,而且還持久,還讓身體更健康。那種一念放下萬般自在的感覺你要是去練功也會知道。”
馬曉霞說:“你說的我怎麼不相信呢,俗話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
張仲勇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時一個聲音從休息室裡傳出來:“師父說話我信。”
馬曉霞抬頭一看是周海軍從休息室裡出來,她對周海軍說:“小周,我知道你和張仲勇是穿同一條褲子的,肯定會為他辯護。”
周海軍露出詭異的笑,走到馬曉霞旁邊,開啟手機圖片對馬曉霞說:“師孃,這裡有一張新聞圖片,上面是一隻母豬為了躲避洪水爬到樹上去了。既然母豬能上樹了,所以男人的話是可以信的。”
馬曉霞聽了周海軍的話又好氣又好笑,說:“小周,什麼時候你也學的這麼貧嘴了,另外不要叫我師孃,把我叫老了,叫我姐姐。”
周海軍笑著說:“好吧曉霞姐,我師父有兩個手機,一個工作手機放在我這裡呢,他擔心有人找他,叫我用這個手機幫他回覆訊息。他的幾張銀行卡都是用這個工作手機號碼繫結的,他出門又沒有帶現金,所以他網上支付的所有消費,我拿的這個手機上都有簡訊提醒,你可以看一下。”說完周海軍把張仲勇的工作手機遞給馬曉霞,讓馬曉霞看了一下銀行發的簡訊,馬曉霞這才放心。
馬曉霞於是又對張仲勇說:“那你說一下,你去練什麼道家內觀功有什麼作用?”
張仲勇說:“就是我可以用這個內觀術給自己診斷疾病,診斷後又可以用自己的丹田之氣給自己治病,而且我現在身體更健康了。”
馬曉霞說:“那你有沒有激發什麼特異功能,給我們表演一下看看。”
張仲勇說:“沒有什麼特異功能,不過我的人生觀以及對這個世界的看法發生改變,你給我一張紙和筆吧。”
馬曉霞於是給了張仲勇一張紙和筆,她心想:看看張仲勇要耍什麼花招。
張仲勇把紙張放在茶几上很快寫了幾行字,周海軍在旁邊看了後十分驚奇。
張仲勇寫好後把紙張遞給馬曉霞,馬曉霞一看愣住了:張仲勇居然會寫詩了?
只見紙張上寫的是:
我像一縷清煙飄在空中
微風吹的我思緒凌亂
溫暖的陽光照的我渾身舒暢
一隻飛鳥向我問好
地上的柳樹向我搖擺身姿
花園裡兩朵玫瑰在也竊竊私語
……
馬曉霞說:“張仲勇,你什麼時候學會寫詩了?”
張仲勇說:“這不是詩,這是我的靈魂在和天地萬物交流,在夢中或者是練功狀態下,人的第二生命系統,也可以理理解成靈魂,潛意識能和宇宙中所有生命體溝通呢。我寫的這幾句話,就是描述靈魂出竅後的感覺。”
周海軍說:“難道師父已經練到靈魂出竅了的程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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