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走到按摩床上,自己把白床單鋪上後就趴在按摩床上,看來也是來過多次了。
李容從一個暖水瓶裡倒出熱水在一個塑膠盆裡,放了兩條條火療專用毛巾在裡面。然後把胡哥後背衣服掀起來,露出腰部。李容又把兩條幹毛巾疊成長條縱向放在腰骶部側面,然後又把兩條幹毛巾疊成長條橫向放在腰骶部和腰上面第十二胸椎處。這樣四條毛巾就圍成了一個四方形,中間裸露出腰部,在火療中這叫搭防火牆。
接著,李容把放在熱水中的一條毛巾拿起來擰至半乾,把這毛巾對摺了一下就平鋪在胡哥裸露的腰部。然後李容用一個注射器在95度的酒精瓶裡抽了許多酒精,然後用對著腰部半乾毛巾中央噴了一些酒精,先縱向噴幾條線,然後再橫向噴幾條線。
張仲勇看見李容噴酒精,忍不住說:“我十年前也學過火療,是用一個小酒精噴壺在噴。酒精用量少,你用注射器噴酒精,酒精用量大。成本也增加了不少。”
李容說:“那我以後改過來就是了。”
李容噴完酒精後就一個防風打火機點燃剛才噴了酒精的毛巾,熊熊大火很快燃起來了,火焰有40釐米高。
李容趕緊把另一條放在熱水中的毛巾拿起來擰至半乾,然後手拿著毛巾展開站在胡哥旁邊,隨時準備滅火。
點上火後才30秒,胡哥就喊道:“太熱了,可以滅火了,”李容趕緊把手裡的溼毛巾蓋在剛才點火的毛巾上 ,滅了火。
蓋上溼毛巾後,後背的溫度會更熱一些,因為本來向上飄的熱氣被毛巾困下面,又滲透到敷在背上的毛巾裡。再過一分鐘後才逐漸變冷,李容又掀開溼毛巾,重複剛才步驟,噴酒精,點火,滅火。就這樣重複了兩次。一共點火三次,火焰燃燒的時間加上蓋滅火後熱敷的時間加起來不到6分鐘,火療過程就結束了。
許多普通人一看見在後背上做火療時,後背上燃起熊熊大火的景象,就覺得很恐怖。實際上很安全,因為下面有兩層比較厚的溼毛巾,溼毛巾上的水分蒸發帶走了大量熱量,加上毛巾傳導熱量慢,所以不會太熱。只要把控好時間,在客人說已經很熱了就趕緊蓋上熱毛巾滅火就不會燙傷皮膚。
三次火療做完後,李容把胡哥身上的毛巾取下來。胡哥正要從按摩床上起身,李容一把按住他,對他說:“現在我給你噴點火療液在腰上,還有敷保鮮膜,你別動。”胡哥一臉無奈地搖著頭說道:“真的不用了,現在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你抹上火療液更熱了。我等會兒還有活要幹呢,就別用火療液了。你看能不能買給我一瓶火療液啊?我晚上自己在腰上抹一點就行。”
李容面帶微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不好意思啊,我們這裡的火療液是不對外銷售的,僅供我們自己使用哦。”
胡哥見狀,並沒有放棄,繼續解釋道:“說句實在話,你們這裡的火療時間實在是太短了,才短短幾分鐘就結束了,我感覺好像沒什麼效果呢。不過你們的火療液倒是挺不錯的,抹在腰上再敷上保鮮膜,能持續發熱四個小時呢,我覺得特別舒服。所以啊,我這次來主要就是衝著你們的火療液來的。”
然而,李容似乎並沒有被胡哥的話打動,她依然堅定地搖著頭,顯然並不想把火療液賣給他。因為她心裡有些擔憂,如果把火療液賣給胡歌,他可能就不會再來做火療了。
胡哥無奈地說:“我就是一個建築小工,今年工地上沒有什麼活路,沒幾個錢。我還上有老下有小,來你這裡做一次都五十元,我也捨不得花這麼多錢呀,你們就賣給我一瓶火療液吧。”
李容說:“我們這裡定價是100元一次,這幾個月都是特價收你50元,一點也不貴呀,火療液我們不會對外銷售的。”
胡哥說:“你是老闆,你肯定說不貴。你這個火療也就是做完後舒服一會,又不能治好我的病。其它地方按摩半個小時也才五十元,你這裡點火幾分鐘也那麼貴?和我用熱水袋在腰上敷一會兒沒什麼區別。要是治病效果好,貴一點也沒事。我在你這裡也做了八次火療,腰還是疼,我也沒有覺得有多好。”
可是李容還在辯解:“火療是其它熱敷方法代替不了的,我們做完火療後,皮膚是深紅色,幾個小時後才退下,因為火焰產生的紅外線能滲透到深層。”
胡哥還想說什麼,張仲勇趕緊走過去對胡哥說:“老弟,你別抱怨了,你還是爬下吧,我來檢查你有什麼問題,我給你解決就行。”
胡哥見張仲勇一臉自信,於是又趴在按摩床上。張仲勇在他腰部摸了幾下,發現他腰椎錯位。於是叫他側身,給他側扳了一下。胡哥說:“現在腰舒服多了。”
胡哥又說:“不過我今天上午幹活,肩部肌肉很酸。你們給我調理一下吧。”
李容說:“你肩膀疼,我給你拔罐一下也好很多,也就收你30元。”
這種情況要是張仲勇肯定會讓顧客做區域性按摩,不過李容不會按摩,所以她只推銷拔罐。
胡哥說:“30元呀,太貴了,我以前在其它地方拔罐也就20元。”
李容有點生氣地說:“30元也不貴呀,我可以給你拔罐時間長一點。”
不過胡哥還是搖搖頭說:“那就不做了,我過幾天去其它地方拔罐,20元一次的地方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