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完微訊號後蘭心慧就要走,張仲勇勸她留下來吃午飯她說家裡還有事,堅持要走,張仲勇也沒有強留。
蘭心慧走了沒多久,張仲勇父母就開著農用小三輪電動車回來了,車上裝了滿滿一車玉米棒子,父親倒車進入庫房後把玉米棒子解除安裝到庫房裡。而母親去廚房煮飯。
之後張仲勇和父親一起撕玉米皮,把撕掉玉米皮的玉米棒子放在庫房另一邊。在幹農活時張仲勇又找了童年的快樂。
這次在家裡待的時間很長,剛開始時張仲勇覺得在農村比城市冷,不太適應,可是待過五天後張仲勇覺得神清氣爽,畢竟農村的空氣比城市裡新鮮多了。
張仲勇在管州的時候,如果想要練習採氣功,就必須得找一個公園才行。這是因為只有當他的雙腳踩在土地上時,才能夠吸收到地陰之氣。然而,城市裡實在是太吵鬧了,即使到了半夜,仍然會有汽車的轟鳴聲傳來,這對於練習靜功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讓人很難入定。
相比之下,張仲勇在家裡就方便多了。每到晚上,他就會到老屋後面的山包上去打坐,或者練習吸氣功。這裡沒有汽車的喧囂聲,也沒有人來人往的嘈雜聲,環境非常安靜。而且,由於天空的空氣十分清潔,所以常常可以看到滿天星斗,或者是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夜空。
在這樣的環境下練習採氣功,可謂是得天獨厚。張仲勇可以在晚上採集月亮之精,而在白天則採集太陽之精。不僅如此,小山包上還有一片茂密的樹林,他還可以順便採集草木之精。
在老家居住的這段時間裡,張仲勇每天都會堅持練功,不斷地採集日月之精華、地陰之氣以及草木之氣。此外,他還會練習食氣法和深呼吸等道家養生功法。雖然這些功法很難用科學理論來解釋清楚,但張仲勇並不在意這些,他堅信實踐出真知,只要自己親自去嘗試,就一定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奧妙。
張仲勇給蘭心慧按摩後過了三天早上,蘭心慧提著兩大禮盒又來到張仲勇家。一進屋就看見張仲勇和他父母都坐在沙發上休息,張仲勇母親看見蘭心慧進來了就迎了上去。
蘭心慧滿臉堆笑對張仲勇母親說:“叔叔阿姨們好,我今天給你們送一些營養品,感謝張仲勇上次給我按摩。”接著把禮品遞給張仲勇母親。
張仲勇的母親面帶微笑,語氣略帶客氣地說道:“哎呀,都是一個村子裡的人,何必這麼見外呢?咱們現在又不缺這些東西。”然而,她的動作卻十分麻利,迅速地將兩件禮盒收了起來,轉身走進另一間屋子,將它們妥善放置。
張仲勇的父親也隨聲附和道:“就是啊,我們家小勇給你按摩不過是順手的事兒,你真的不用送這麼多禮物過來,太破費了,謝謝你啊!快請坐吧。”
蘭心慧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在客廳的沙發上緩緩坐下。張仲勇見狀,關切地詢問道:“上次我給你按摩之後,感覺效果如何呢?”
蘭心慧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滿意的笑容,她回答道:“老同學,你這按摩技術可真是太厲害了!按摩完之後,我那天晚上睡得特別香,這幾年我都沒睡過這麼好的覺呢。而且,不僅後背和肚子感覺發熱,就連小腿也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張仲勇聽後,心中稍感寬慰,笑著說:“那就好,看來我的按摩還是有點作用的。今天我再給你按摩一次吧,過兩天我就要離開了。”
蘭心慧喝了一杯水後說:“張仲勇,我現在的問題不只是身體不好要調理,還有工作也不好找。年齡大了只有去做保姆,但是沒想到做保姆也費勁,大城市的請保姆要求也高,看見你閒在那裡他們就難受。有的家庭甚至一天拖幾次地,連地板縫牆腳都擦幾遍。上一次我去的那一家人,本來家政公司說的是隻管兩個老人,結果我去了沒多久他們把他們孫子和外公外婆都接過來住。我伺候四個老人還要給他們帶孫子,孫子又特別調皮,我根本管不了,他們還經常指責我。我幹了一週就走了,實在幹不了。這一家人一年換幾次保姆,都是保姆自己走的。”
張仲勇聽了後說:“看來你確實應該換一個工作了。伺候人的活都不好乾,你身體這麼差,幹不了。那麼你有沒有幹過月嫂?”
蘭心慧搖搖頭說:“月嫂我更幹不了,更累,24小時都要照顧孩子。就是我幹住家保姆都是勉強幹下去,幹幾個月還有休假一段時間養病。去醫院治病也治不好,欠了兄弟許多錢。而且醫院裡越治越壞,只有你說我是月子病,去醫院看一些中醫說我是上火,給我開瀉火的藥,沒有用。我父母也年齡大了幫不了我,還埋怨我不該離婚。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張仲勇聽了也沉默了,他問蘭心慧有沒有幹過月嫂是因為馬曉霞已經懷孕了,如果她能幹月嫂自己還可以請她。可是她幹不了也沒辦法,看來自己還得換個辦法幫她才行。
這時張仲勇父親對張仲勇說:“小勇,你在管州給她找個工作吧,小蘭和他父母都是老實人,以前我生病他父母還借給我們錢救急。說實話,小蘭父母比你大媽對我們都好……”
張仲勇母親打斷張仲勇父親的話對蘭心慧說:“小蘭呀,你不知道你現在過的不好也是張仲勇大媽害的,我聽人說以前那媒婆本來是打算把你介紹給我們小勇的。媒婆走到西邊被那壞女人叫到家了去請吃了一頓飯,硬說我們家太窮,小勇沒有掙到錢。叫媒婆把你介紹給她侄兒。你看你後來去她侄兒家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你跟我們小勇過絕對幸福……”
張仲勇父親又打斷張仲勇母親的話說:“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還提這些幹什麼?”
張仲勇母親狠瞪了張仲勇父親一眼:“我就要說,關你什麼事?這件事我恨她一輩子。”
張仲勇見父母又要吵起來了,趕緊勸道:“你們別再吵了,也不怕別人笑話。”
兩位老人這才不再吵架了,張仲勇對蘭心慧說:“老同學,我先給你按摩吧。你放心,你的工作我一定想辦法解決。”
接著,張仲勇在自己臥室裡把摺疊按摩床開啟,叫蘭心慧進來給她按摩。這次還是和上次一樣,先在臀部放血,後再全身調理。重點還是腹部和下半身,這是月子病治療的重點部位。
張仲勇邊按摩邊想:“要麼我請蘭心慧來我店當前臺吧,馬曉霞過幾個月就要生孩子了,就讓馬曉霞在家裡帶孩子吧!只是不知道她同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