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小珍看著張仲勇,說道:“求求你了,張老師,能不能再幫我給秦志打個電話啊?說不定這次他就接了呢……”
張仲勇有些無奈,但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秦志的號碼。然而,這一次秦志卻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和停頓。
張仲勇皺起眉頭,放下手機後轉頭看向譚小珍,語氣平靜地問道:“你們在洪州不是還有一套房子嗎?”
譚小珍輕輕點了點頭,低聲回答道:“嗯,有的,那是我們婚前一起買的房子。”
張仲勇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等會兒吃完飯,你帶我去你家吧。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或者解決問題的方法。”
聽到這話,譚小珍立刻搖著頭拒絕道:“不可以!我還是想去老店看看,也許秦志會在那裡出現。畢竟那個地方也是我們戀愛的地方......”
張仲勇堅決地打斷她的話:“絕對不行!你現在去找他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而且剛才通話時他明顯很生氣,如果貿然前去,恐怕會引發更大的衝突。這樣吧,你先別急,等我一個人過去找他談談,試著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譚小珍只好點點頭,兩人又談了一下其它話題,然後一直等到中午,他們和這些員工一起吃午飯後,譚小珍給這些人開會吩咐他們好好練習一下按摩手法後,她就帶張仲勇打車去自己的家裡。
剛踏進譚小珍家大門,張仲勇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客廳裡一片狼藉,沙發、茶几乃至餐桌上全都擺滿了各種雜物;再看那間臥室更是不堪入目,衣服隨意地扔在床上,鞋子東一隻西一隻散落在地上……
面對如此混亂的局面,張仲勇二話不說立刻動手幫忙整理起來。他先把沙發上的衣物疊好放入衣櫃,然後將桌上的雜物分類歸位,並擦拭乾淨桌面。接著,他來到臥室繼續忙碌著,掃地拖地、整理床鋪、收拾衣物等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經過整整半個小時的努力,原本雜亂無章的房間終於變得井井有條、煥然一新。
完成這一切之後,張仲勇拍了拍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頭對譚小珍說道:“你看看,一個人生活也好,兩個人過日子也罷,家裡總得保持乾乾淨淨吧?只有這樣,住得舒心,自己心裡也舒坦些不是嗎?再說了,如果家裡總是這麼亂糟糟的,你老公回來看到肯定不高興啊!你們倆說不定還會為此吵嘴打架呢!真搞不懂你這人到底咋想的,明明長得挺漂亮挺洋氣的,可這屋裡頭卻弄得跟狗窩似的!”
聽了張仲勇這番話,譚小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嘟囔道:“哎呀,我從小到大就沒幹過家務活嘛!反正家裡有保姆可以幫忙打掃衛生,我媽媽又是個超級勤快的人,所以根本用不著我動手呀!”說完,她輕輕嘆了口氣,表示以後一定會注意這個問題。
張仲勇收拾完後走進主臥室,譚小珍也走進來了。張仲勇指著梳妝檯上的幾個小人擺件說:“這幾個人物擺件要拿走。”
譚小珍滿臉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啊?這些小孩子擺件明明非常可愛嘛!而且我特別喜歡它們呢。”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那些小巧玲瓏的玩偶。
張仲勇皺起眉頭解釋道:“小孩子就是小人,寓意不好。你將這些擺件放置在此處,豈不是等於主動招來麻煩和是非嗎?”他的語氣顯得有些嚴肅。
然而,譚小珍依然固執己見,搖著頭反駁道:“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啊!我真的很喜歡這些小人兒擺件呢。你瞧那個京劇女娃娃,多麼俊俏動人,身上穿著的戲服更是精緻無比。”她滿心歡喜地拿起那個精美的人偶展示給張仲勇看。
張仲勇見狀,連忙伸手指向那個京劇女娃娃,焦急地說道:“這個絕對不行!你不是一直擔心你丈夫會在外頭找小三嗎?這個京劇女娃娃如此美豔絕倫,倘若你的老公每天都盯著它看,難免會讓他聯想起其他年輕貌美的女子。所以,像這樣帶有明顯女性特徵的裝飾品,根本不適宜擺放在你們的臥室內。”
譚小珍一聽,嚇壞了,趕緊把梳妝檯上的幾個小人擺件搬走,放到雜物間。
她回來後,只聽張仲勇又說:“你應該知道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就是許多宗教人士都經不起美色誘惑,何況普通人。除非是他有其它興趣愛好能轉移注意力,你知道嗎許多男人一刷短影片,都去看美女了。”
譚小珍笑著問張仲勇:“張老師也是男人,是不是也喜歡看美女影片呀!”
張仲勇也笑道:“你知道我對中醫和道家文化的興趣最大,在網上光看這些資料都忙不過來。如果沒有這種興趣,我也會和普通人一樣。”
接著張仲勇和譚小珍又來到客廳,張仲勇拿出手機,在手機裡找到指南針軟體。測量了一下方位。
測量完成後張仲勇指著客廳沙發左邊一處花盆說:“你把這裡的花盆拿走,在這裡佈置一個假火焰擺件。”
譚小珍問:“為什麼?”
張仲勇說:“你不是希望你老公回來嗎?我現在正在給你佈一個挽回婚姻的風水局呢。這個位置是西北方向,代表男主人所在的方位。西北方向又屬金,火又克金。所以我在這裡佈置一個假火焰裝置,克你家男主,讓他儘快回家。不過只要你老公回家了這個假火焰擺件就要馬上撤了,不然會傷他的身體。”
譚小珍說:“原來是這樣,我儘快去辦。”
張仲勇又說:“你還要找一張全家福照片,去照相館放大,掛在西北方位的牆上。”
譚小珍搖搖頭說:“好吧,我和父母以及秦志合照的照片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