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勇一看,四個菜分別是木耳炒肉,蘑菇炒肉,還有萵筍炒肉和黃瓜炒肉。於東方對張仲勇說:“我請師傅來我們家是想請師傅吃一下我們這裡的天然木耳,但是這木耳太勁道,就是泡了十二個小時都還比較硬。這種木耳一斤幹木耳泡發十幾斤都沒有問題。”
張仲勇聽了有些吃驚:“網上不是說木耳泡發時間長了不能吃嗎?”
於東方父親說:“那些都是胡說八道,城裡人吃的許多副食品保質期幾個月都吃的好好的。偏偏鄉下人放一天的東西都說什麼有毒吃不了?毫無道理。”
接著於東方又數落起他兒子於東方:“你不想叫我種地,叫我到城市裡去住。我不同意主要也是吃不慣城裡的飯菜,哪有我們農村的新鮮?”
接著於東方父親看了一下張仲勇的飯碗,對他說:“你這碗裡飯也太少了,要不再去多盛點飯?不要客氣,餓了肚子可不好。”
張仲勇剛要說話,旁邊的於東強卻批評他父親:“你少說話,快吃飯。張老師是城裡人,又不是鄉下人飯量大。”
張仲勇笑道:“我也是農村出生呀,只不過多年沒有在農村生活罷了。”
第二天,張仲勇才和於東方和於東強一起到秦南縣的商鋪裡看了一下裝修進度:現在主體裝修基本上差不多了,就差貼桌布了。三人查看了一下商鋪環境後,於東強對他哥哥於東方說:“這些裝修我也會,你要是包給我多好。”
於東方說:“你一個人在外,經常也不和我聯絡,誰知道你在外混的好不好,有沒有事做。還以為你只會做水電安裝呢。”
接著三人又去工商局辦理營業執照,計劃一個月後開業。這一個月的任務是招聘按摩師並且帶到管州學習張仲勇的上古理筋術以及按摩手法訓練課後再正式營業。
到了下午,於東強回農村老家去了,於東方帶張仲勇到自己在秦南買的房子裡吃了午飯。二人剛吃過飯,於東方就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了後,於東方對著電話說:“是閆叔叔吧,我給你說一件重要的事,你老家山上有四畝荒地現在有人想租下來。還有你的老房子他也想買下來。”
電話裡傳來閆叔的聲音:“我那土地可以租出去,不過房子的事,我考慮一下再說,等我下班了再面談。”
於東方又問:“你什麼時候班,那位老闆現在正在我家呢。他也很忙。”
閆叔說:“那就等到下午八點以後,我這裡不忙了給老闆請個假,早點下班。”
於東方說:“好吧,你在什麼地方上班,我到時候去找你,你還沒有到過我家呢?”
閆叔說:“我在縣公安局旁邊,春秋路上高峰飯店。”說完後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於是到了下午七點半,已經是華燈初上時候,張仲勇就和於東方到了那一家高峰飯店門口等。果然八點多,一位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才從飯店走出來,這就是那位閆叔了。張仲仔細一看,飯店裡還有兩位女服務員年齡估計也在五十歲以上了,看來現在老齡化特別嚴重。
閆叔出來後,於東方打了一輛計程車,帶閆叔到自己住的小區下面。三人進了小區後進了他家裡後,這才商量租地的事。
三人落座後,於東方拿出水果瓜子放在茶几上招呼張仲勇和閆叔吃。隨後張仲勇先開口說:“叔叔,我計劃把你的土地租下來種植有機食品,你開個價吧,我也不清楚你們這裡土地流轉費用。”
閆叔說:“我山上那幾畝地地太瘦了,我都荒了五年了,你去種什麼可能不好,可別賠了。要麼我把靠河邊的五畝田租給你還好一些,現在那五畝田也是給別人種,一個村的人,也不好收他們租金。”
張仲勇說:“不行,我就要租你山上那四畝荒地,你儘管開價。”
閆叔又仔細看了看張仲勇,覺得他有些不可思議。心想:“看來這城裡人真不懂農村的事。土地租金我多要點估計他也沒意見。”
於是閆叔說:“我這土地也廋,要麼一畝地一年八百元租金吧,四畝荒地給我三千元就行了。”
於東方卻說:“閆叔,你山上那幾畝地那麼瘦,一畝地一年也掙不了五百元,你這地一年五百元租金都太多了,別說八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