朿掌櫃氣的直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哐當作響,“三十多個人竟然連幾車洋芋都看護不周,都是做什麼吃的!”
“朿掌櫃莫氣,不是我們不盡力,實在是對方武功高強,就算你請軍營的將士給你護衛只怕也難以匹敵。“
“你只不過損失了幾車洋芋,我可是死了好幾個兄弟!”
鏢頭現在想來還有些膽寒,話裡也帶著幾分不滿,“朿掌櫃,怎麼著你也得再給我兩百兩銀子,不然我怎麼安撫我死去兄弟的家人?”
那個女子簡直就是魔頭,若不是他溜的快,只怕也成刀下亡魂了。
朿掌櫃呼的彈站起來,“你還想要錢?我還想讓你賠貨錢呢!你知道你護送的四車貨值多少錢嗎?”
邊說他邊伸出兩根手指頭,“兩萬兩啊!足足兩萬兩白銀,就讓你這麼弄丟了!”
“要是你不把我這些貨追回來,就憑我們東家的實力,絕對讓你們黃記鏢局在整個夏周都混不下去!”
怒火衝頂,恨不能把眼前的黃鏢頭活活撕了去。
黃鏢頭到底是理虧的,見糊弄不過去,一下子變得低眉順眼了些,“朿掌櫃,你先彆氣,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再則身邊是不是有什麼叛徒告密,不然我們走了這麼多趟鏢相安無事,怎麼這一趟剛出南遼郡沒多久就被盯上了?”
“若不是知道我們的行蹤,提前有預謀,怎麼可能從我們手上搶走貨物。”
雖然朿掌櫃氣瘋了,但是卻也順著黃鏢頭的話想開了。
就算盛隆全得罪了人又怎樣,沒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針對盛隆全。
可有家人偏生和尋常人不一樣,周身莽膽,處處和盛隆全明著槓。
想到這裡,朿掌櫃幾乎可以肯定截貨的人就是葉家人,冷冷和黃鏢頭對峙,“你可有留意劫貨之人的相貌聲音?”
黃鏢頭回想了一會,不確定道,“就一點月色,實在看不清對方什麼樣貌,不過劫貨的人沒什麼功夫,人手也沒我們的多,本來差點就被我斬殺了,可偏偏路過了一個和他相熟的高手,那高手劍一齣鞘就至我幾個手下於死地,實在厲害。”
“高手是個女人,隱約可見帶著一個面具,那劫貨之人喚她冷霜姑娘。”
“噢,對了,那個冷霜叫那劫貨之人葉家三郎!”
朿掌櫃面色猛然一沉。
果然,果然又是這葉家!
頻頻斷他財路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敢和土匪一樣劫盛隆全的貨!
“冷霜我不知道是何許人也,但這個葉家三郎就是黃沙村葉家的兒子,要麼你到黃山村找他們把貨給我要回來,要麼我就將你告到府衙,到時候你就準備傾家蕩產來賠付我的損失吧!”
心裡主意打定,朿掌櫃望向黃鏢頭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黃鏢頭滿臉官司,心裡憋屈極了。
早知道這趟鏢這麼不順,他就不該接。
可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這葉家有高手相助,單憑我們鏢局的人手,只怕貨沒要回來,反而把兄弟們全數折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