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罡抱到甜寶的第一瞬,就和弘遠拉開了三丈遠。
見狀,葉家人悄悄鬆了口氣。
弘遠收斂面上的微微失落,剛準備把老太太三人喊進屋說話,村口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家子齊齊轉身望過去,正是葉永禮帶著一支精銳部隊策馬過來。
看著兒子縱馬而來的英姿,老太太只覺得心中有豪氣蒸騰而起。
自從老三從軍營回來後,她就覺得他身上的莽撞浮躁收斂了許多,行事也越發雷厲妥帖。
實在讓她這個母親欣慰至極。
封紫君在孩子堆裡看到葉永禮飛身下馬,腦海裡又浮現自己在軍營裡醒來那一次。
一睜眼,她就看到葉永禮緊緊的蜷縮在自己床鋪邊的地上,一隻大手,緊緊的攥著她的衣角。
自己只不過動了動身子,葉永禮就睜開了眼,疲憊惺忪的眼底是戒備和擔憂。
見她醒來,他也瞬間清醒,抓著自己就一番噓寒問暖。
那一刻,她察覺到自己對葉永禮的情愫,開始生根發芽。
或是感覺到封紫君的凝望,葉永禮的眼神尋望過來,相比封紫君眼底的壓抑,他則絲毫不掩對心愛姑娘的感情,露出大大的微笑。
知子莫若母,老太太看著兒子的目光和自己匆匆交匯後,就越過自己望向身後,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雖然不好轉身去看封紫君的神情,但是老太太依舊有些期盼高興。
兒子長大了,有屬意的人了!
且兒子屬意的人,她也萬分屬意!
葉永禮下馬,弘遠迎了上去,兩個男人低聲對話幾句,葉永禮就激動的朝弘遠抱拳,再次翻身上馬,朝老太太喊道,“娘,兒子先去辦事,遲些再回來。”
說完就抖擻韁繩,又掉頭離開。
老太太忍不住上前追了兩步,“行事妥帖,平安為重!”
“兒子記住了——”
隨著馬蹄聲遠,封紫君就上前和老太太道別離開了。
白老爺來,甜寶定是分身無暇的,自己在這裡待著被將軍和白老爺的戰火蔓延,不如回去研製給冷霜祛疤的生肌藥。
見弘遠有話說,葉永孝就讓雙胞胎待著孩子們在前屋後院自行玩耍,一家子跟著弘遠進了房間。
“甜寶怎麼突然認爹爹了?”
“姥姥說,爹爹一直是爹爹吖,就是爹爹不知道有寶在。”
離房舍四五丈遠的地方,白罡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奶糰子努力理解,努力回答,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白叔叔的臉,生怕他突然又不開心了。
小小的心裡很是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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