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扭頭望向封老和一眾軍醫,“祖爺爺,大夫叔叔,快來幫忙吖!”
“快一點,兵叔叔,就不疼了!”
小手招招,小臉乞求,讓人無法拒絕。
封老趕緊上前,“好嘞,祖爺爺聽我們乖孫孫的!”
大夫們也紛紛動作,取了隨身的針灸包出來,四散開給傷兵們扎針止疼。
其實扎針止疼他們人人都會,但是以往施針的穴位多,時間長起效慢,好在上次搶救傷兵時,封老已經毫無保留的把止疼的穴位和施針 手法都告訴了他們,三五個穴位,便能立竿見影的起效。
“走吧,趕緊去搭把手再說。”
王大夫拍了拍劉大夫的肩頭,也加入了扎針的隊伍。
劉大夫眼底瘋狂閃爍,心緒縹緲不定,僵硬的挪動著步子,眼神像是粘在了小奶糰子身上。
明明那樣小,卻有不輸大人的認真。
“還疼叭叔叔?”
奶糰子扎完一個就仰頭關切的詢問,見兵叔叔點頭,就會高興的彎彎眼睛,趕緊又給下一個兵叔叔扎針。
透過傷兵們如釋重負的鬆快模樣,也能看出奶糰子的本事。
“甜寶小姐好厲害啊,雖慢了一點點,但真的也是立竿見影的起效了。”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她手這麼小,怎麼捏著住針的啊!”
“她可是將軍的女兒!封老的小徒孫!你忘了將軍一隻手刷槍,那也是密不透風啊!”
“......”
“啊——好疼!”
一個傷兵突然慘叫了一聲,把施針的劉大夫嚇的回了神,慌忙想把扎錯穴位的銀針拔了出來。
“住手!”
卻被匆匆撲來的封老捏住了手腕,狠狠道,“你想要了他的命嗎!”
說著封老便又在傷兵身上紮了幾針封穴,這才敢把劉大夫扎的那根銀針取出來。
看著傷兵慘白的臉,驚魂未定的眼神,劉大夫只覺得心口怦跳如雷,不知覺的朝後癱坐下去。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甜寶,即便士兵慘叫聲那樣突兀,奶糰子竟也沒有抬頭,只專心於手裡的銀針,偶有抬頭,也是觀察傷兵的臉色。
其他大夫也只一兩個匆匆瞥過來一眼,就又專注於各自手中的銀針。
“醫者一念救人一念殺人,走神乃醫者看診大忌!虧你還是行醫二十餘年的老大夫,還不如一個奶娃娃定力紮實!”
封老給劉大夫擦完屁股,眼神肅立的斥道,“你若是心神不寧,便下去休息,不要在這裡害人!”
被劉大夫差點扎死的傷兵趕緊道,“封老,我沒事的,劉大夫定是這幾日累壞了,不礙事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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