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權防備不及,鬼哭狼嚎的慘叫出聲。
他的兒子見狀,趕緊上前扯著賈春花的頭髮,開始拳打腳踢,企圖把她扯下來。
沒想到賈春花失心瘋了一般,使蠻勁掙脫趙有權兒子,被拽掉了一塊頭皮也不覺痛楚,又狠狠的咬掉了趙有權另一隻耳朵。
趙有權痛的仰摔在地,賈春花也跟著摔下去,卻依舊死死禁錮著不鬆手。
這下,趙家全家都蜂擁上去拽賈春花。
“賤人,快鬆口!”
“賤人,賤人!”
賈春花的老父老母生怕閨女受傷,邊哭嚎邊和趙家人拉扯著。
村裡人都驚呆了。
就連糧鋪的掌櫃也嚇的躲到了一旁。
他見過的不公道多了去了,可從來沒見過那個村的村民氣性這般大,這麼不要命。
“村長,土匪進村了——好多土匪!!”
趙家和賈春花打的難捨難分的時候,一個村民驚慌失措的跑來。
所有人呆怔了一瞬,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轟隆的馬蹄聲逼近,聽著有二三十人之眾。
“土匪來了,土匪——”
村人邊驚慌失措的四下逃竄,邊遠望向騎馬奔來的土匪。
為首的土匪一身青袍斜襖,身形瘦削,發縷高束,隨風飄揚,左手持一柄藍色寶劍,右手還掄著一個偌大的狼牙棒,馬兒還未停下,她便一個飛身,腳尖點著馬背馬頭,燕掠落地。
狼牙棒帶著內力捶在地面,揚起一陣塵土,殺氣肆意,周身匪氣。
她身後的一群土匪個個高揚著手裡的大刀闊斧,發出奇怪又囂張的嘶吼, “噗嚕嚕嚕嚕——”
村裡人人嚇的心神俱裂,大人摔跤,小孩驚哭,雞飛狗跳。
好容易連滾帶爬的找到各自的家,紛紛關門閉戶,全家死死的堵住了大門。
糧鋪的掌櫃和夥計沒來得及逃,就被土匪用刀架住了脖子,瞬間紛紛跪地求饒,“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冰涼的刀刃緊懟著脖頸,有熱流順流而下,掌櫃夥計們嚇尿了一地。
趙家人也嚇破了膽,哪裡還顧得上賈春花,連連躲避後退。
賈春花的老父老母也嚇的癱跪在了地上。
只有賈春花,充耳未聞般死死咬著趙有權的臉頰,眼瞅著一塊眼臉就快被撕了下來。
趙有權疼昏過去,又被疼醒過來,反反覆覆生不如死。
土匪頭子走近,卻並沒有阻止賈春花行兇,反而饒有興趣的半蹲下來,“喲,沒想到村裡還有這樣豁得出去的狠苗子,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三龍幫?保你以後衣食不愁。”
。子頭匪土了住盯的愣怔,口鬆然恍,頓一下花春賈的腥口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