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你回來!老夫、老夫真心悔過了,你們別傷害紫君……”
瘋老頭又急又氣滿臉漲紅,但手腳被反弓綁著動彈不得,像極了垂死掙扎的紅蝦。
……
封紫君被蘇玉蓮扶著急走了一截,就開始喘息出汗,但是唇角卻是上揚著的,一雙杏眸忍不住左顧右盼,非但沒有懼怕擔憂,反而一片欣喜。
她上一次這樣肆意的暴露在碧落之氣中,還是流放路途。
這一生,因為諸病纏身,她一直都只能在各個房子中輾轉,因為不忍家人擔心,從來不敢私自涉外半步。
可今天她是被抓的,沒有了私自出門的那份負罪感,滿目的土房荒灘丘陵,皆是美景。
若不是擔心爺爺一人在世孤苦伶仃,就算下一秒被病痛奪了性命,她都不會有半點留念!
“玉蓮,你來牽著甜寶,我來揹著紫君回家。”
姜豐年突然頓住了步子,轉身望著蘇玉蓮道。
蘇玉蓮一怔,趕緊擺手,“娘,我來背。”
說著就要曲膝背封紫君,一副全然不追不問的信任模樣。
娘做事向來有自己的章法,也是她一直佩服,最想成為的那個人,。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覷。
老太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說好的討伐呢?
馬秀珍一把拉住蘇玉蓮,“你這副身子咋背的動,我來!紫君姑娘,來,快上背吧!”
蘇玉蓮面色感激,也沒有再繼續逞強,趕緊搭手,老太太也趕緊道謝,“那就勞煩你了秀珍。”
封紫君不問不駁,乖乖的在婦人們的搭手下,上了馬秀珍的背。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葉家,馬秀珍把封紫君落放到了葉家堂屋,姜豐年就和氣的勸散了眾人。
蘇玉蓮一頭扎進了廚房準備做飯,堂屋裡只剩下姜豐年四人。
封紫君安靜的掃視了一圈葉家堂屋。
明明家徒四壁,她卻嗅出了福澤深厚,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一進這個屋子,她向來沉重的身子似乎都輕鬆了一截。
衣角被扯了扯,封紫君回神垂眸,對上了奶糰子安慰的大眼睛,“不怕噢,寶,護姐姐。”
小奶音壓的低低的,像一劑甜甜的良藥淌入封紫君的心間,彷彿有治癒一切傷痛的力量。
她笑眼彎彎的輕捏了捏奶糰子的小奶膘,認真回應,“嗯,有甜寶在,姐姐不怕。”
甜寶剛咧開小嘴回應紫君姐姐。
“紫君姑娘,你覺得身體有沒有不適之處?剛才我這個魯莽兒子沒弄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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