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讓我怎麼吃了你?”
月袍男子望進奶糰子黑黝黝的大眼睛裡,眼底有一絲期待和興趣。
甜寶癟嘴想了想,伸出小胳膊自己嘗試著咬了一口。
嗚——怎麼吃好像都很疼吖!
大眼睛無助的掃了一圈廚房,突然變的晶亮,噠噠跑到切菜的案板前,指著懸掛的雞和魚,“介個肉肉,好吃。”
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又說,皺著小眉毛搖頭,“寶,有屎,髒的,不好吃。”
月袍男子一怔,啞然失笑。
厲眉舒展,唇角綻放,猶如冰山微融。
甜寶小臉一呆,壞蛋叔叔竟然笑了。
她心裡的害怕少了一點點,趕緊也咧著小嘴跟著憨憨笑開,“寶,會幹活,不吃寶,行叭?”
說著就趕緊驗證自己說的話,噠噠跑到洗碗的盆子前,坐在小板凳上,笨拙又嫻熟的把袖子挽起來,一隻小手拿碗,一隻小手拿洗碗布,像模像樣的洗了起來。
多幹點活,是不是可以死的慢一點吖?
這樣就能等到三舅父來救寶啦!
邊洗,奶糰子邊咧嘴朝月袍男子笑,“看,寶,會洗碗,有用的。”
月袍男子收斂了唇角的笑容。
孩子的每個動作都很吃力,洗的也很慢很笨拙,但是能看出來,她是真的會幹活。
小小的一隻,不哭不鬧,叉腿挽袖的坐在比她大幾番的木盆前,努力又認真的替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這不是一個兩歲孩子面對生死攸關該有的正常反應,倒像是日日都活在生死的邊緣,逼出來的求生本能。
什麼樣的家戶,會讓一個兩歲多的娃娃幹活?
她在家裡過的很苦嗎?
男子的眼神落在甜寶破爛補丁的衣服上,腦海裡想起手下的話。
‘主子,紅衣服的是在街道明搶的,綠衣服的是在一處不錯的宅院裡擄出來的,本來是準備直接回來的,可到了百嬌閣門口,我聽到妓子說光屁股的丫頭片子像是要被她爹賣進青樓,就順手擄來了。’
難怪!
這麼點大就準備賣進青樓妓館,平日裡對她又能好到哪裡去。
在看奶糰子奮力洗碗的小身影,月袍男子的胸口突然堵的厲害,快步過去伸手就把她提起來抱了起來。
奶糰子小身子猝不及防的懸空,以為月袍男子要立刻把自己吃吃掉,嚇的全身僵直,隨後奶兇一瞬間覆蓋大眼,下意識朝月袍男子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
“嘶......”
月袍男子疼的悶哼一聲,下意識鬆手。
奶糰子從懷裡摔下去,疼的慘叫一聲,但是顧不得許多,就跑出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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