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東郊,斷臂男人一身常服屹立在書房中央,望向跪地稟告的下屬。
下屬恭敬回話,“屬下一路跟著他們,親眼見他們落屋後才回來,他們是嶽平鎮黃沙村葉家。”
“可有什麼發現?”
“有,而且是重大發現,這家人在嶽平鎮鎮口被鎮衙的梁主事以殺人之罪攔下了,要將他們逮捕入獄,按理說百姓和衙官對峙,氣勢難免矮人一截,可這家人非但不怕,反而和這個梁主事硬來,他們兄弟中最高的那個是個會武功的……”
“難不成他們把梁主事反殺了?”
“梁主事確實被反殺了,可並不是他們動的手,而是另有其人。”
“是什麼人?”
“是逍遙城的人。”
“逍遙城?”
斷臂男子面色一下子冷肅起來,“這家人竟然讓逍遙城出手了?他們和逍遙城什麼關係?”
下屬頭俯低了些,顯然回答不上來主子的話。
“你帶兩個人,日夜輪換監視這家人,有什麼異常隨時來報。”
思索了片刻,斷臂男子吩咐道。
下屬領命,出了書房就飛身離開。
再說葉家這邊,壓根不知監視自己的人又多了一路,一家子將提前遭遇的驚險拋之腦後,只專心於佈置房舍。
東西添置齊全後,屋裡總算一點一點充盈溫馨起來,真正有了家的模樣。
眼下吃喝不愁,田地也都種下了,來荒疆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第一次有了安定的感覺。
家裡收拾的差不離,蘇玉蓮和老太太就每日在家門口給三個娃娃納千層底,做布鞋,外加縫短褂。
每天早飯一過,村裡的婦人們都會不約而同的拿著手上活過來葉家湊熱鬧,葉家沒凳子,他們就用簍子自帶一些乾草,隨便在門口找個空地墊上席地而坐,大家邊幹活邊閒話家常,好不熱鬧。
女人們有事幹,男人們也沒有閒著,聽說葉家準備打籬笆,做板車,村裡的漢子們就簇擁著葉永禮又跑了胡楊林一趟。
這次去胡楊林,大傢伙本意是伐木,可沒想到竟然還交了好運氣,不僅再林子裡看到了野兔野雞的身影,而且滿地都是拳頭大的田鼠,這可把男人都興瘋了,半天下來把田鼠洞都掏空了。
這一趟下來,每家都分了不少獵物,待男人們滿載而歸,全村都沸騰了。
女人們簇擁著老太太和蘇玉蓮直說葉家是福星,有他們在,黃沙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孩子們聽說又有肉吃了,激動的手搭手架起了人轎,把甜寶和雙胞胎抬著滿院子瘋跑。
男人們也激動的直接把葉永禮抬起來拋高,整個村裡喜慶的和過節似的。
激動勁過後,村裡人分成了三隊,一隊帶著吃不完的獵物進城售賣,一隊砍木樁搭籬笆,一隊做闆闆車。
大人們都有事情可做,孩子們玩了兩日,也被上了籠頭。
封紫君雖然喝了葉家的秘藥後身體好了七八成,但是從白府回來之後就被爺爺按在家裡調養,為了不讓爺爺擔心,也為了自己的身體,她這次一直很配合,調理喝藥十分乖順,短短幾日竟有大好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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