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這哨聲實在是太折磨了人了!!
幾個猛獸也反應過來什麼,也大驚失色的站了起來,紛紛朝角落裡縮。
沒想到,祁罡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幾顆黑色的藥丸,“把這個吃下去,可以護住耳脈心神,便也不會被哨音所擾了。”
雙胞胎對視,面色這才緩和下來,趕緊從祁罡掌心拿了藥丸吃下去。
祁罡望向猛獸,朝他們招手。
猛獸先是看了看他手心的藥丸,隨後又齊齊望向奶糰子。
葉興文趕緊把這個藥丸的作用又給奶糰子解釋了一遍,奶糰子聽明白後,拿著手裡的銀哨就去給叔叔哥哥們傳話。
猛獸們自然不願意吃什麼勞什子的藥,但是又不想放任鳳寶一個人面臨危險,哪裡忍心拒絕。
奶糰子親自捏著藥豆豆,給叔叔哥哥們一人餵了一顆。
準備好之後,祁罡帶著三個娃娃還有猛獸都來到了暗室門口。
在他的教授下,奶糰子對著銀哨就鼓勁吹了起來,不停的吹,停歇也僅僅只是換口氣。
此舉有二用。
一來,暗室就在淳羽的宮殿裡,哨聲尖銳亂神,淳羽定受不了這哨聲的折磨,只要她忍住不前來開啟暗室,不管她帶了多少人,他們都可以第一時間衝出去,哪怕免不了一番惡戰,但只要出去了,就處處是生機。
二來,祁罡遲遲不出飛雲殿,城主宮殿的侍衛,暗衛都會聞聲前來救他。
淳羽郡主確實被哨聲擾的無法安寢。
不過她怎麼能猜不出這幾個小崽子的用心,只怕此刻就在門口蟄伏著,想讓她忍無可忍開了暗室的門好藉機逃出來。
真是痴心妄想。
自己有內功,尚且被折磨的心神不寧,就算葉家那個小丫頭是個玄乎的不畏這哨聲,但另兩個小子可是肉體凡胎,只怕捱不了多久。
她吩咐大丫鬟取來了塞耳棉,皺著眉在床上靜候著哨聲停下來。
卻不想小丫頭像是毫不擔心兩個哥哥的死活似的,哨音響了一炷香,非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比方才更猛烈了些。
淳羽心煩意亂,真動了去暗室把小丫頭揪出來狠揍一頓的心思。
但想著自己的大計,她硬生生的忍耐下去,吩咐丫鬟伺候起身,乾脆挪步去了城主宮殿。
城主宮殿,滿室森嚴。
‘祁罡’正在主位上,和上百號侍衛對峙著。
每個侍衛眼底,都是濃厚的疑雲。
城主安然在此,那這尖銳不斷的哨令是什麼情況?
“淳羽,你來的正好,是你今日抓回來的那個小丫頭在吹銀哨?”
見淳羽郡主進來,‘祁罡’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言辭肅立的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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