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們弱小艱難,卻也不是全然無辜。”
江承業眼神中漫出悲憫天人的善意,“既然鷹群沒有對你們趕盡殺絕,定是你們生平沒有行過大惡之事,那便還有彌補的機會。”
聞言,下人們猛然抬頭。
還可以彌補嗎?
如何彌補?
江承文眼神炙炙的看著眾人,“你們可願意隨我一起,替自己贖罪,替江家贖罪?”
“啾哇——啾哇——”
屋頂上的老鷹又適時的啼鳴了一聲,像是聽懂了江承文的一番話,給予的回應。
所有人心頭一凜,隨後便齊齊朝江承文重重磕頭,“奴願意追隨大少爺!!”
“一切以大少爺馬首是瞻!”
大少爺良善,依從他,就是選擇善良。
若現在選擇善良還能有所彌補,他們當然願意!!
“哇哇,小韓叔叔好棒好棒吖!”
傷兵營帳前,一群軍醫和郡城的大夫正在替傷兵們施針行氣補血,奶糰子看著小韓大夫下針的手法又穩又快,待結束後,便忍不住在一旁歡蹦亂跳的拍小手。
小韓大夫朝奶糰子一笑,略帶幾分羞澀,“甜寶謬讚了,都是師父教的好。”
說著感激的看了一眼同樣對自己一臉讚賞的封老。
師父當真是神醫,在他們還在照本宣科不敢越界之時,師父已經將他們所熟知的所有醫術融會貫通,他教的針法都是來自醫書,但又不侷限於醫書,化簡為繁,療效卻翻番。
“小韓師父,你就別謙虛了,師祖一起教授我們,可你就是學的最快最精,甜寶小師叔誇的沒錯!”
“是啊師父,拜了師才知道你竟是深藏不露的,雖然經驗不比我們這些老傢伙,但是天賦卻遠超我們,先前師祖讓我們拜你為師才能跟著一起學他的醫術,我們還有所不甘,現在我們可真是心服口服。”
說話的是郡城的幾個大夫和軍醫們,話裡都是對小韓大夫的恭敬。
如今他們已經是小韓大夫的徒弟,論輩分,甜寶就是他們的小師叔。
如果沒有經歷上次的醫術比拼,他們當然是不肯委身喊一個三歲小兒作小師叔的,可現在他們只覺得榮幸並慶幸。
“來來來,小師叔,你別光誇師父,過來看看師侄我,也誇誇師侄我嘛!”
一個黃姓的大夫忍不住伸手將甜寶拉到自己身邊,花白的鬍子笑的一翹一翹的。
“哎呀黃大夫,你可別倚老賣老,把機會讓給我們年輕人,小師叔來看看我的針法!”
另一隻大手趕緊拉住了甜寶的另一隻小手,是個年方三十出頭的軍醫,正對甜寶笑的稀罕又恭敬。
甜寶的小臉上飄起兩朵小紅暈,小短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飄忽忽。
介麼厲害的老爺爺和叔叔喊寶什麼?
!?叔師小
?了叔師小當寶
——叭了心開太也介,嚯嚯嚯嚯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