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滿屋子的獸友,都是甜寶對孃親的關切啊!
甜寶不厭其煩的教孃親該怎麼給獸友溝通,因著朱婉兒和獸友們壓根不能直接對話,在姥姥的點撥下,奶糰子便教孃親如何用不同的聲音和手勢和獸友簡潔的溝通。
那些第一次幫奶糰子辦事的獸友們是肉眼可見的激動,沒見過世面的模樣讓老鷹灰雀烏鴉們忍不住傲嬌了一把。
還是隻幫寶的乾孃就如此激動,這要是和他們一樣直接幫寶,還不得高興的暈過去?
兩天時間,朱婉兒總算是和一干獸友們磨合出默契來,白罡也如她所願將墨蘭墨雪派遣過來。
為免人多眼雜,朱婉兒是直接從黃沙村出發的。
江承文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兩輛馬車,除了比平常的馬車大上一圈,面上看著普通至極,到了京城那等富貴雲集之處,一上街就會淹沒在車流人流裡的存在。
可車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車廂全部鋪上了厚厚的墊子,內壁也都包上了一層厚厚的棉絮,就連窗簾門簾都厚實到足以隔風擋寒,車門簾一落,便將一切寒冷隔絕在外。
江承文將馬車的坐板拉開,眾人都驚詫了一瞬。
難怪馬車比旁的馬車大上許多,原來坐板底下竟然是可以容納一身藏身的玄關,足以應付一切意外。
朱婉兒轉身抱了抱甜寶,便在眾人飽含不捨的目光中上了馬車。
江承文將一個包袱遞給了春蕊,“裡面有銀票和碎銀,還有一個小木盒,盒子裡的東西我註明的用處,等你們到了京城許能派上用途。”
“你和夫人先行,江某在後面送你們出郡城......”
一身男裝的春蕊點頭,盡數收下,撅臀坐到車頭,揚鞭策馬。
墨蘭墨雪也趕緊上了另一輛車頭,驅馬跟上。
馬車裡,朱婉兒手伸進懷裡,握住了一個瓷瓶,這裡面裝著甜寶的眼淚,是世上最珍貴的平安符。
她忍不住掀開窗簾,望向外面。
只見小小的人兒跟著馬車跑了一陣,才停下來,小手還朝馬車揮揮,“孃親——寶在家裡等孃親回來——”
眼底瞬間湧上溼意,模糊了越來越遠的小人兒。
老太太默默站在甜寶身後,陪著她看馬車走遠,直至再也看不到了,才牽起她的小手。
奶糰子小身子一僵,趕緊把大眼睛裡的淚水憋了回去,仰頭朝姥姥努力咧開了小嘴。
懂事不讓大人操心的模樣,反而讓老太太心中抽疼,她按捺住喉嚨的哽意,伸手把奶糰子抱了起來,“走,姥姥帶寶找爹爹去!”
明日便要徵收糧稅了,今日過後,只怕要等到大年弘遠才能得閒,她得找著機會讓父女倆能多待一刻是一刻。
再說朱婉兒那頭,馬車駛出嶽屏鎮後,便有輛馬車不遠不近的跟上了她們,直到江承文和朱婉兒別過了,這輛馬車依然跟著朱婉兒的馬車。
按理說江承文一介文人瞧不出這異常便也罷了,春蕊和墨蘭墨雪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發現有人尾隨。
可幾個丫鬟卻沒有聽到一般,只管驅車。
直到朱婉兒的馬車臨近郴州郡地界,尾隨的馬車才緩緩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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