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說的對,要是壞蛋敢害人,她的鳥朋友們才不會答應呢!
“寶,用你那裡的仙水,把這個桶裝滿。”
弘遠引導奶糰子把桶裡裝滿了仙谷里的水。
然後便親自上手把只剩一口氣的覃正海扶起來,老太太配合的舀了一碗水遞送過去。
自知彌留之際的覃正海突然被一股清涼激回了一些意識,下意識的吞嚥著清涼入腹。
片刻便覺得腹中飽脹的不行,他便下意識偏開了頭。
“這可是救命的良藥,不想死就大口喝!!”
一道冷厲的聲音響徹耳邊,覃正海的靈魂都抖了抖。
不過,他覺得身體似乎真的好受了些,待碗邊送到嘴邊,便不再抗拒只管乖乖下嚥。
一碗。
兩碗。
三碗......
覃正海覺得肚腹快要爆炸一般難受,但身體卻當真比先前有勁了,疼痛感似乎也減弱了不少。
四碗,五碗。
“嘔——”
肚腹終於充盈到一口水都灌不進去,覃正海一口氣將第五碗水吐了個乾乾淨淨。
也終於把邁進閻羅殿的腳收了回來。
他睜開眼,便看到弘遠一臉冷厲嫌棄的看著自己。
視線下移,才發現自己吐溼了他的衣袍。
“對不起將軍,老臣不是有意的。”
覃正海連連翻身跌趴在地上,朝弘遠磕頭賠罪。
他在官場摸爬滾打幾十年不倒,眼力見不是常人所能及,他很清楚,眼前的鐵血將軍和自己不同類,所以定是視自己為蛆蟲一般憎惡。
無論如何,他活過來了,且是弘遠救了自己。
見他這般,弘遠眼底更為不喜,“你傷成那般本就是無力迴天的,本將想著你誠心悔過,便打了一桶井水放在臺上祭拜了老天,想來老天覺得你還能作的用途,幾碗普通的井水才能將你救回來......”
“現在你已經死不了了,換上乾淨的衣物,把這收拾乾淨,再出來尋我說話。”
這些奸佞個個都生了兩副麵皮兩道身骨。
弱者面前是長著獠牙的惡獸,一遇到強者便如同此刻的覃正海一般,一身軟骨頭低入塵埃都不會生出半分羞恥之心。
待弘遠幾人離開房間,覃正海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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