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寶,在玩兒什麼啊,爹爹也來陪你玩兒!”
和覃正海交代完,弘遠便大步跨出院子,冷硬的表情一秒化水。
“爹爹,來,和寶比武!!”
奶糰子剛把被自己一個溫柔的過肩摔‘撂翻’的大哥哥扶起來,便看見弘遠走來,歡噠噠的跑過去,小短手一前一後的擺好了架勢。
弘遠趕緊配合的上手,近八尺的男兒愣生生的被三歲的奶娃娃‘摔’了個人仰馬翻。
“哈哈哈,我的寶可真厲害哈哈!”
弘遠自然不是被奶糰子撂翻的,但奶糰子過肩摔的動作當真已經練的相當到位,若碰到和她相差無幾的孩童,輕鬆撂翻幾個沒問題。
縱然知道爹爹是故意逗自己開心,但奶糰子還是笑的見牙不見眼。
寶要快快長大,介樣就可以真的撂翻和爹爹介樣身軀龐大的壞蛋啦!
再說覃正海,隨便找了個布單子包好自己的一身襤褸官服便離開了將軍府。
剛到門口,便看到一個霍家軍已經牽著一匹渾身髒兮兮的馬正候著。
騎著馬跑出好一截後,他才敢回頭望,結果身後壓根沒有人追上來。
覃正海心中升起一抹奇異的想法。
弘遠竟如此放心讓他去辦事?
難道不怕他就此逃了?
南遼郡在天眼之下,但他一路來南下也行了不少惡事,可都是風平浪靜的,許是老天分身無暇只能顧及這等邊陲之地?
如果他帶著羽林軍直接逃回京城,是不是就可以迴歸以前那般榮華安逸的生活?
“啾——”
“呱哇——呱哇——”
正想著,一聲鷹啼,兩聲鴉叫直接讓覃正海嚇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老骨頭差點散架了,但是顧不得落馬的摔痛,他驚慌失措的望向天空。
果不其然,幾隻老鷹和十幾只烏鴉正在他頭頂盤旋。
巨大的恐懼差點沒把覃正海淹沒。
難怪,難怪弘遠如此放心讓他獨自一人去辦事,原來是篤定老天能窺探他的任何想法,不會給他任何背叛霍家軍的機會。
覃正海腦海裡想起了自己發的毒誓,手腳並用的朝已經跑出一截的馬兒追過去。
陪奶糰子逛吃一天,又將葉家老小送回了黃沙村長敘一個時辰後,弘遠這才驅馬直奔軍營。
幕時,東郊霍家軍軍營所有士兵一分為二,兩方各自繁忙。
一方正緊鑼密鼓的將江家送來的軍備運往軍營外圍,開始搭建軍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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