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江家作惡,於她也是不願的啊!
想到這裡,老太太抱著甜寶起身,到房間裡取出來一個瓷瓶,裡面還有為數不多的幾滴甜寶的眼淚。
雖然不過三五日婉兒該就能回來,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還是拜託鳥友將這眼淚送到婉兒手中,早早的給阿文妹妹用上才是。
喝了牛皮壺的水,再加上寶的眼淚,阿文的妹妹應該能恢復十之七八,到時候和阿文相見,也不至於讓阿文過於悲慟自責。
“怎麼樣封老?”
江家別院的一處房間,葉永忠面色緊張的詢問一臉凝重的封老。
婦人一邊心疼的看著孩子,一邊忐忑的看著封老,屏住呼吸等待結果。
封老只看了孩子面部的膿皰一眼,剛伸出去準備探脈的手便急急頓住了,轉而望向婦人,“把你的手腳露出來我看看。”
聞言,葉永忠趕緊背身過去,心中暗暗覺得不好。
門口待命的劉管事也趕緊退出了房間。
婦人雖有幾分羞怯,但見封老的面色實在不好看,心中也慌亂不已,趕緊捲起衣袖和褲腿,還未給封老瞧,自己先怔住了。
不知何時,她的手臂和腿面也起了不少丘疹,和孩子先前的疹子一模一樣。
封老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天花,是天花。”
轟——
天花二字猶如天雷炸於眾人耳邊。
婦人直接癱軟昏闕在地上,葉永忠也渾身僵直緊繃,門外的劉管事更是忍不住驚恐的退離了好幾步。
天花!
竟是天花!
這可是疫病,且是無可救藥的疫病啊!
但凡接觸之人,全都逃不過!!
半晌之後,葉永忠勉強回神,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便急急開口道,“劉管事,快,趕緊派人去廣場通知將軍!!!”
劉管事心神皆懼,但為人奴的本分卻沒有忘記,“我、我親自去!”
普通下人聽到天花疫病二字,只怕嚇的當即想逃,哪裡還能辦好事,此事只能他親自傳達才能放心。
果然,不遠處的幾個僕從察覺端倪,個個面上漾開驚懼之色。
“你們好好在這裡守著聽吩咐辦事,哪裡也不準去,否則逃得出這裡,也逃不出江家手眼通天和南遼郡的天譴!”
臨行之前,劉管事眼神銳利的盯著幾個僕從厲聲告誡了一番,這才匆匆離開。
僕從雖然怕死,但是卻也明白劉管事所言非虛。
先不說江家責罰和南遼郡天譴,就說眼下江家大少為人寬厚,他們在江家的日子也是如魚得水,其他地域的百姓都來投奔南遼郡了,可見外頭郡城也是水深火熱,即便他們能逃出南遼郡,也難以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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