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
邊數,刀尖邊徐徐朝男人的眼睛逼過去。
男人的後腦勺被百夫長固定的死死的,壓根無法避讓,眼底被驚恐填滿,無法點頭,便只能瘋狂的眨眼示意,‘我說!’
見狀,弘遠還未開口,葉永孝便匆匆找江家下人借來了紙筆,鋪到了男人身前。
百夫長則會意的解開了男人的定穴,鉗住他的左手,壓住了他跪下的雙腿,讓男人除了乖乖寫字,沒有任何辦法再尋死路。
男人只在紙上寫了四個字,卻一瞬間點燃了弘遠幾人眼底的憤怒。
瘟疫,太后。
瘟疫!
太后!!
流民投奔,突發疫病,竟都是人為!!
無良朝廷定是發現了他們想造反的苗頭,這是想讓南遼郡徹底成為一座死城!!!
氣極難耐,卻又對遠在天邊的惡人鞭長莫及,弘遠的刀尖發洩般狠狠的沒入了男人的大腿。
男人疼的面部猙獰,慘叫卻堵在了喉嚨。
“引發疫病的藥在哪裡?”
弘遠咬牙切齒的望向男人。
男人驚恐的搖頭,慌亂在紙上寫下‘已全數用完’幾個字。
流民隔的不遠,將弘遠審問男人的一切都看在眼裡,猜到他們突然染上疫病,竟是被人陷害的,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男人剛落筆,弘遠便起身,轉身望向流民,招手讓症狀比較嚴重的幾個人過來。
眼瞅著面上已經起了疹子的流民朝自己走過來,男人下意識蹬腿想逃離,喉嚨裡發出嗚嗚的驚恐嘶鳴。
面對流民時,弘遠面色緩和了許多,“相信大傢伙也看出來了,你們染上疫病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不管是南蠻人還是夏周人,但凡害人性命者都是本將的敵人,對敵人,本將向來沒有任何容忍度,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才能解恨......”
說著便指向男人,“既然他罔顧人命,故意製造疫病,便該讓他也嚐嚐染上疫病的滋味。”
聞言,男人眼底漫上絕望,眼瞅著流民團團將自己圍起來,忍不住驚恐的搖頭。
“啐——”
“啐啐——”
流民自然不會和這等惡人接觸,紛紛朝男人吐起了唾沫。
沒想到這一舉動讓後面憤恨難耐的流民紛紛眼熱,第一次沒有經過弘遠的命令,便紛紛圍上前,一人一口唾沫吐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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