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暴躁的踱步兩圈,“探道什麼都一一說清,再吞吞吐吐本帥砍了你!”
“探清敵情我們就速速折返,回來途中發現了狼群還有猛獸,我們、我們差點就葬身虎口了......”
另一個探子驚魂未定的摸了摸額頭的冷汗,趕緊一五一十的彙報。
劉琦瞪大了眼,面色比聽到逍遙城攻來還驚悚,“猛獸??”
他話音剛落,本來在不遠處盤旋的鷹群突然齊齊嘶鳴起來,聲聲漸厲,像是在警告著什麼,又像是再給誰指引方位。
“天譴!”
葉永忠不驚反笑,“是天譴!!”
“定是逍遙城突然來犯,惹了天怒,甚好,甚好啊!!”
他的話說的坦坦蕩蕩,毫無影射,可劉琦和一干羽林軍心中有鬼,聽在耳裡,卻猶如雷錘霹靂,忍不住心驚膽戰躁動起來。
要知道,朝廷只扣押了劉琦一干有軍銜的武官家眷,他們這些小兵卒都只是聽主帥的令行事。
可他們在霍家軍浸潤了一些時日,大大的感受到了,上將不同,賦予他們這些兵卒的使命便不同。
他們參軍之前,哪個不是平頭百姓?
可自從入了羽林軍,便成了同族和百姓口中的朝廷走狗惡賊,日子縱然好過些,但卻處處揹負著罵名。
同為兵卒,霍家軍雖然日子曾舉步維艱,卻被百姓奉為天兵神將一般的存在。
而且,霍家軍眼下苦盡甘來,在弘將軍的帶領下,極有可能顛覆夏周,從而成為整個夏周百姓尊崇擁戴的榮耀。
他們也想成為霍家軍一樣的存在,可偏偏受制於上將,不得不做違背道義和良心的事。
眼下,違背道義和良心暫且不論,他們此舉已然是犯了天譴了!!
見羽林軍躁動不安,劉琦和幾個副手也開始頭冒冷汗,一時間竟騎虎難下,不知道該如何行事。
想破城而出,前有萬餘百姓人牆,一旦濫殺無辜,定會招來天譴。
若返回軍營,太后安插在暗處的線人便會即刻傳信回京,那他們的家人定會受盡折磨。
“劉琦狗賊!!”
一聲虎喝從身後傳來,羽林軍紛紛扭頭側目。
熊副將和餘副將竟然各帶著一支霍家軍,從左右兩邊的街道包抄過來。
戰馬上的熊副將那雙怒目,彷彿要隔空將羽林軍毀滅。
雖然霍家軍只有三千人,可面對兩萬羽林軍絲毫無畏,很快便魚貫流入主街道,從外圍包抄過去,長矛尖指中間的羽林軍。
羽林軍慌張應對,縱然人多勢眾,但是伸出防禦的長矛明顯氣勢弱了一大截。
劉琦和幾個副手更是心裡齊齊驚跳,轉身便看到熊副將騎著高頭大馬步步逼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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