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挑了挑眉,“嘖嘖嘖,老天有眼啊,天譴這便來咯!”
此刻,蘇玉蓮幾人也都相繼醒來,昏迷之際也聽了個大概,紛紛簇擁依偎到老太太身邊,一臉戒備的看著霍正德。
霍正德眼底閃了閃,漫上狐疑。
他聽過南遼郡的天譴只說,卻並沒有放在心裡。
天譴?
呵呵,若真的有天譴,夏周那麼多惡人,還能活到今日?
所為庭天譴,要麼是謠言,要麼是人為製造出來的。
結合南遼郡發生的這些異狀,還有弘遠造反的時機,他認為這天譴之說和弘遠脫不開干係。
“吼——”
“啾——”
一陣高過一陣的獸吼,將霍正德眼底的狐疑一點一點震散。
他面色複雜的看了老太太一眼,到底是拎著劍出去一看究竟了。
待霍正德一行離開,方才九死一生的婦人瞬間癱軟在地上,冷汗淋漓的喘氣。
老太太凌厲不屑的面色一鬆,這才漫上幾分擔憂和關切望過去,“孩子,沒事吧?”
婦人回神,望過去,便看到老太太正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眼底是和奶糰子如出一轍的善良。
她摸了摸肚子,緩了緩才回答,“沒事,沒事的嬸子,我們都是吃慣了苦過來的,這點折騰受的住......”
說了半截,她又像是反應過來什麼,趕緊朝籠子靠了靠,小心翼翼的壓低了聲音問道,“嬸子,方才我聽甜寶說......說你們是故意以身犯險的......這是為何啊......”
聽聞這個話,所有的婦人都紛紛靠攏過來,皆是一臉疑惑的望向老太太。
老太太眸色痛惜的看了婦人們一眼,這才解釋道,“想必你們也該聽了風聲,南遼郡的弘將軍已經帶兵東上,預備征討朝廷了......”
見婦人們偶有點頭,她又緊忙道,“此行兇險,所以年前弘將軍便在每個郡城都安插了探子,以便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前日,贛州郡的探子飛鴿傳書,說羽林軍抓了上百個臨產的婦人在軍中,弘將軍便猜想霍正德是預備用你們作為籌碼,好讓霍家軍忌憚人命,不敢大方迎戰。”
一番話說完,婦人們恍然大悟,個個面色憤駭。
好卑鄙的手段!
也難怪,弘將軍蓋世英雄,霍家軍更是大勝十萬敵軍的存在,羽林軍這些京城來的虛架子,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正如老太太所言,霍正德也就會欺負弱小耍耍威風罷了。
一個婦人眼底漫上愧疚,囁嚅道,“那、那該如何是好,我們這是成了弘將軍的絆腳石啊......”
婦人們眼神里的愧疚和這個說話的婦人如出一轍。
她們很清楚,若霍家軍敗了,這世上便再難有替老百姓出頭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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