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花疫病啊!
是古往今來都藥石無醫的瘟疫!
莫說是三日,即便窮盡他們一生,也未必能研製出來根治的湯藥,太后卻只限他們三日!!
“還不滾去太醫院替哀家研製湯藥!!”
被死亡的恐懼籠罩,太后全然忘了尊貴體面,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一眾太醫從慈安宮出來,個個愁眉苦臉,死氣籠罩。
一個三十出頭的太醫忍不住顫抖道,“院判,這該如何是好啊!”
“是啊院判,太后只限三日,這簡直是強人所難嘛!”
被簇擁走在首位的溫院判長嘆了口氣,“三日定是研製不出湯藥來的,只能設法控制太后的病症,拖延些時日,再從長計議。”
“唉,即便天天喝那防控的方子,頂多也只能拖延月餘,到時候治不好太后的疫病,我們還是死路一條,與其煎熬等死一個月,還不如眼下就賜死我們算了!”
“早知在御前伺候如此兇險,當初我就該老老實實的開醫館!”
“眼下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難不成時光能替你一人倒流?還是老老實實回太醫院研製防控的藥方吧,拖一日,便多一日的生機......”
至從慈安宮回來,太醫院便開始了車輪戰的連軸轉,整個太醫院只留了幾個人值守,便於給宮裡其他貴人看診抓藥,其他的太醫全部日夜無休,竭盡全力的研製著疫病的方子。
為了方便太醫院研製藥方,太后不許貼身伺候自己的丫鬟做任何防護,果然不出一日,便有兩個丫鬟開始出疹子,經溫院判確診是疫病之後,帶到了太醫院,一邊密切隔離,一邊替太后試藥。
哪知道,第三日期限剛到,就有幾個宮的宮人相繼來太醫院報,“院判,不好了!”
“陛下身上出疹子了!”
“不好了院判,嫻太妃身上也出疹子了!!”
“不好了溫院判,司膳局上下十六人都出現了疹子!!!”
一時間太醫院人人大駭,趕緊命禁軍將這些宮殿都封鎖隔離了起來,任何人不得進出。
溫院判一邊命人替太后熬製防控湯藥,一邊從太后身邊開始徹查。
這一查,溫院判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來,四個伺候太后的貼身丫鬟,雖同時被溫院判號了脈,確診隔離了兩個,卻不想另外兩個其實也染上了天花,只不過症狀和脈搏都不表逃過了溫院判的篩查。
她們以為自己走運,沒有染上天花,帶著不表的疫病又接觸了好些宮人,這些宮人又在各宮行走,結果便讓疫病在一天之內迅速在皇宮蔓延出去。
茲事體大,溫院判不敢隱瞞,亦知道眼下太后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他和太醫院如何,畢竟還要依賴他們竭力救治防控,否則瘟疫將一發不可收拾。
遂,他趕緊向太后稟明瞭疫病從慈安宮蔓延出去的訊息。
太后震怒,雖不敢在此時對溫院判責令打殺,卻暗中命人將溫院判,和太醫院幾個醫術過人的太醫家眷,都秘密扣押了起來。
又趕緊令溫院判帶著太醫院,將這幾日和慈安宮人員走動過的宮人都篩查一番,並令禁軍封鎖疫病傳染出去的訊息。
雖然訊息封鎖的很迅速,但卻趕不上口口相傳的速度,疫病在皇宮蔓延的訊息還是傳了出去,一時間整個皇宮人人自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