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怎麼,就是甜寶心情有些不好,娘正哄著呢!”
葉永荷伸手將兩個哥哥的簡囊取了下來,秀眉蹙著微微的擔憂。
從她睜眼醒來,看到的甜寶都是溫暖且快樂的,像今日這般懨懨的模樣還是頭一遭,方才孃的神色也有些不大好,她如何能不擔心。
聞言,葉永忠和葉永文各自收了笑臉,神色也微微凝重起來。
無論是家裡人還是村裡人,如今都把甜寶當掌心寶看待,絕對不會是誰欺負了甜寶,甜寶也鮮少會不開心,想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糟心事。
兩個男人趕緊從各自的簡囊裡掏了掏,葉永忠掏出了一個牛油紙,聞著香味便知道里頭包著好吃的。
葉永文則拿出了一個帕子,不知道里頭包了什麼。
想來都是給甜寶和雙胞胎帶的好東西。
幾人輕手輕腳的走到後院門口,便看到甜寶已經窩在老太太懷裡沉沉睡去,即便是睡著了,小小的眉頭也是皺著的,成日上揚的唇角也難得一見的微微撇著,彷彿在夢裡也不甚開心。
許久不見甜寶這副可憐的模樣,一家子的心都揪了起來。
幫著老太太將甜寶放到床上後,大家的面上才浮現疑惑,簇擁著老太太出了房間,默契的在飯桌前圍坐下來。
雙胞胎心疼妹妹,也擔心妹妹因為不開心做了不好的夢,乾脆搬了椅子,靜靜的守趴在床頭。
葉興文伸手小心翼翼的將甜寶皺著的眉心扶開,“妹妹別怕,大哥哥在呢,大哥哥去夢裡保護你好不好?”
葉興武湊上前小聲附和,“妹妹,也要夢到二哥哥噢,二哥哥比較厲害,什麼惡人都不怕!”
外屋,一家子聽完老太太的闡述,個個怒氣沖天。
葉永忠雖極力剋制,卻還是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他們竟還沒死!!”
葉永荷忍不住看了房間門一眼,心口鈍痛。
難怪甜寶突然如此消沉懨懨,就連她自己,聽到那家人的名字,都忍不住心口沉悶難以呼吸。
甜寶從灰雀口中聽到並轉述那家人的名字的時候,就揭開了那些驚恐又痛苦的傷疤啊!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眸色透著狠厲,“沒死也是好事一樁......”
一家子齊齊望向老太太,突然就頓悟了什麼。
是啊,那家人活著,才是最好!
收到老太太的報信時,弘遠一行已經駐紮到了京城三十里外。
葉永忠先前是襄平郡太守,葉永禮又本是練兵營的頭領,是葉永忠行走在外的活招牌,可以說整個襄平郡的人都識得葉永禮。
雖然太守換了人,城門口的守衛也換了首領,可那些守城士兵還有府衙的官差都是原來的人馬,葉永禮剛帶兵城下,便被守城兵認了出來,當場便歡呼著繳械投降了。
一路進城,整個襄平郡的百姓都沸騰了,紛紛奔走相告簇擁著葉永禮和一隊霍家軍進城。
百姓們一路跟著走,一路痛哭流涕,彷彿看到被壞人抓走的父母終於回來了,高興至極卻又湧上道不盡的委屈。
葉家被流放的這小一年,襄平郡的百姓們堪比從天堂墮入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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