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這套!”
弘遠身邊的葉永禮怒髮衝冠,忍不住斥罵,“真是喪盡天良!”
可不得不說,這些惡人是懂得如何拿捏霍家軍的,這也是他們致勝的唯一籌碼了。
弘遠揚槍,霍家軍立刻停步,七萬雄獅威立於城牆十丈之外,俯瞰之便震懾人的心魂。
城牆之上的守兵紛紛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一眼不敢的盯著城牆之下。
“相爺!!”
秦忠國幾人也已上了城牆之上,正站在中央之處,透著城牆凹處斜眼俯瞰,一個士兵匆匆來報,“相爺,禁軍統領說受了上令,不得出皇宮半步!”
“屬將言要將霍老將軍提出來,禁軍統領也毫不猶豫的推拒了。”
聞言,秦忠國雙眼微眯,面色微沉,“可說了若違抗相令,便會誅殺九族?”
士兵惶恐道,“屬將便是按著相爺的原話說的,可那禁軍統領油鹽不進,搬出了天子太后為大,他不敢忤逆的言論,屬將話還未說完,便將屬將關之皇城門外。”
秦忠國猛然收緊了腿上的手拳。
雖然他有八成的把握,但為防萬一,前些日他便和宮牆之內的太后娘娘通了書信,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只留三千禁軍守衛皇城,其他的全數到城門之下援助羽林軍。
畢竟,若城門守衛不住,即便皇城有一萬禁軍也抵擋不住霍家軍的鐵騎。
再將霍老將軍推到陣前,怎樣也能讓霍家軍忌憚幾分。
可到了這火燒眉毛的節骨眼,這逆女竟突然變卦,所謂何由,他心中怎能不知。
定是他尋到那家人的訊息傳到了這逆女的耳朵裡!
女子便是女子,果真是心胸狹隘!
秦家賦予她半生榮耀,明明眼下她死期將至,卻不肯為反哺家族為秦家籌謀後事,難不成真要讓秦家失權,她才甘心?
“吾乃南遼郡霍家軍統帥弘遠,前來為民請命!!”
身著黑色鎧甲,臉戴銀色面具的弘遠朝城牆之上喝道,“如今夏周糧稅繁重,以至於民不聊生,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國將不國!“
“天子為民之衣食父母,便該為民著想,可如今當今上位者皆以啃食百姓血肉為樂,此行有違天道!!”
“吾今日便要順應天道,替民誅殺奸佞惡人!!”
一番話自肺腑蓬勃而出,字字叩擊人之靈魂。
城牆之上本還在泣哭驚懼的百姓們突然收斂了聲音,紛紛踮著腳看著城牆之下。
是霍家軍!!
他們,當真是來為民請命的嗎?
頓了頓後,弘遠繼續道,“何為百姓?不止是布衣使然,城牆之上的守衛兵,乃至吾身後的霍家軍也都是黎民百姓!!”
“所以,若能和平處事,吾便不願刀劍相內,血染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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