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臣想,他定是為了皇宮地牢裡的那位,想當初霍剛造反,不也是為了霍老將軍嗎?”
秦忠國點頭,“言大人所說,本相也猜到了。”
言大人繼續道,“不過如今敵強我弱,若直接用霍老將軍威脅交換,只怕會觸怒於他,反而不利......”
“那言大人覺得當如何周旋?”
“相爺,小臣是這樣思量的......”
......
次日天還未亮,一隻灰雀便穿雲箭一般從將軍軍帳裡衝射飛向空中,朝南遼郡的方向疾飛而去。
緊跟著,弘遠四人從軍帳裡先後走了出來。
昨晚他們已經商議好了,由霍剛留守軍營,弘遠則帶著葉家兄弟前去相府議事談判。
葉永禮點了一千兵,護在弘遠身後,浩浩蕩蕩的朝相府走去。
許是知道京中要發生大事,天色不過魚肚泛白,街道上就全是絡繹往來的百姓,見到霍家軍軍隊正朝著相府的方向去,所有人都自發的讓開了寬闊的道路,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頭。
離相府還有幾十丈遠,弘遠便看到以秦忠國為首的朝廷官員都站在門口相迎,他任由身下的馬匹悠哉信步,並沒有因著眾臣的翹首相迎而加快速度。
“將軍!”
待弘遠逼近,秦忠國便適時迎上前,趁機瞥了眼他身後的軍隊,和軍隊後頭伸脖探望過來的百姓們。
弘遠翻身下馬,中規中矩的朝秦忠國一行點了點頭。
畢竟是浴血場上走出來的修羅,光那條斷臂就透著刀光血影之氣,若說秦忠國為了身份,殷切還能遮掩幾分,那一眾大臣則殷切惶恐之態盡顯無疑。
待秦忠國將弘遠一眾請進府,葉永禮便帶著霍家軍將相府四周圍了個水洩不通。
“相府重地,閒雜人等都趕緊離開!!”
有門侍得了秦忠國的交代,上前驅趕好奇期待著圍上來的百姓,頤指氣使,態度蠻橫。
“咻——啪——”
一道鞭影擦著門侍的鼻尖摔炸在地上,揚起一層薄薄的塵霧,嚇的門侍僵立當場。
本來瑟縮後退的百姓們齊刷刷望向揚鞭的葉永禮,震撼著屏住了呼吸。
“莫說這相府門口的青石大路,就連這華貴的相府都是百姓們供養出來的......”
葉永禮走到門侍身前,沒好氣的道,“區區一個相府的看門狗,哪裡來的底氣驅趕相爺的衣食父母?”
門侍向來欺軟怕硬,哪裡敢得罪霍家軍的將帥,瞬間便佝腰點頭,“這位將軍說的是,是小的言行不周,不過相爺交代了,未免擾了將軍議事,還是要將閒雜人等驅散才是。”
“閒雜人等?”
葉永禮手一起一落,鞭子又淺淺在地上輕炸了一聲,“將軍議的便是民生大事,若不是擔心相府容納不下,將軍還預備請百姓進府一同議事呢,你竟然還敢詬病他們是閒雜人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