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還有甜寶在!
正是因為甜寶,他們才一點一點走到今日。
弘遠敢舉兵匡扶夏周也好,時局緊迫如弦他們此刻也能不甚慌亂也罷,一切都是甜寶給予的底氣。
甜寶的囈語不是囈語,此刻更像是一股力量,悄然灌入老太太幾人的心底,讓那份本來就在的底氣又瘋長了一截。
明日過後,夏周定會迎來幾十年未有的清澄局面!
子夜,城東一座華麗府邸的書房內,此刻仍是燈火通明。
秦忠國在花廳裡來回踱步,略顯得有些浮躁不安。
“相爺!”
管家從外頭匆匆進來,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人都帶來了嗎?”
秦忠國迎上前,急切道。
管家擦了擦了額間的汗,連連點頭,“相爺放心,一切都安置妥當了。”
聞言,秦忠國鬆了口氣,緊繃的面上終於緩和下來,恢復了往日的淡定,“好,今夜至關重要,你親自看著他們,一丁點岔子都不許有,明白了嗎?”
管家額間的汗唰的又沁了出來,“老奴謹遵相爺的吩咐,一定親自看守!”
雖得管家此般作答,秦忠國卻還是有幾分不放心,“算了,你去將人領來,立刻著人安排馬車,本相今晚就要進宮!”
聞言,管家連忙下去安排。
宵禁的京城街道上空曠無人,只有打更人的聲音偶有傳來。
一陣馬蹄聲響打破了子夜的京城街道,快速的朝皇宮方向駛去。
“鐺——”
“鐺——”
沉悶的鐘聲突然從皇宮方向傳來,還伴隨著一陣驚鳥的啼鳴振翅之聲。
整個京城都被這鐘聲驚醒,不過片刻,京城的大街小巷的屋舍之內,陸續亮起了燈盞。
“相爺,喪鐘響了!!”
車伕面色一緊,下意識朝馬車裡稟告道。
秦忠國撩開車簾,睨了眼外面相繼亮起來的燈火,“繼續走,駕快些!!”
車伕趕緊揚鞭,馬車箭一般朝皇宮駛去。
“宮中白帆尚未掛號,相爺就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相爺掐準了陛下薨沒的時辰呢......”
皇宮金華殿內,身著白色喪服的宮人們跪了一地,入殮師正在給已經逝世的小皇帝擦拭身體著靈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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