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透底的鄭大人瞬間臉色一片蒼白,冷汗淋漓,“你、你胡說,這是沒有的事!!”
隨後便倉皇朝弘遠跪地磕頭,“大皇子明鑑,秦相爺這是血口噴人,公報私仇啊!”
不容弘遠作答,秦忠國便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空口無憑,你霸佔村人良田,讓村人淪為佃戶,吃不飽穿不暖每日還要被莊戶管事毆打,死傷無數,還有宦養清倌小童,草菅人命,這一樁樁一件件本相可都是有人證物證的......”
說著便朝弘遠抱拳,“鄭大人的罪證,本相手裡都有,只要大皇子開口,本相便可以立刻命人呈上來!!”
“還有!!”
秦忠國壓根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又指向了另一個大臣,“王大人,你也比鄭大人好不到哪裡去!”
被他點中的大臣渾身一震,瞬時臉無血色僵立當場。
“這些年你仗著官威強搶了多少良家婦女?你那嫡親的弟弟更是招搖於世,做下數不清的惡事,可需要本相一一道出啊?”
秦忠國眼神凌厲,一副魚死網破的模樣,除了以文大人為首的少數幾個清流,靈堂之下跪著的群臣人心惶惶。
“李大人,還有你!”
“容大人,你也逃不掉!!!”
“你們,還有你們!!!”
秦忠國眸色幾近癲狂,一一指向群臣,“你們的所作所為,沒有一樣本相不知的,憑你們這樣的人,也敢給本相定罪?”
“妄想!!”
被秦忠國指中的人,個個宛如頭懸利刃,驚慌失措,全然不知該向左還是向右。
他的幾個黨羽見狀,不由的鬆了口氣。
相爺不愧是相爺,即便是虎落平陽,但也不是隨便誰都能欺壓到頭上來的。
相比之下,弘遠還是嫩了些。
“殿下,你可不要被這些冠冕堂皇的人誤導了......”
秦忠國威脅完群臣,又轉而面向弘遠,面色懇切道,“本相在這位置三十餘載,可以說朝堂上的一切本相都瞭如指掌,大皇子如今初回皇宮,又是皇室目前唯一的血脈,毋庸置疑是要繼位大統的......”
“屆時初登大寶,必定是百事壓身,殿下定需要人輔佐在旁......”
他重重的磕了一頭,“本相必為殿下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聞言,弘遠眼神收斂,面色微沉。
好一個釜底抽薪同歸於盡的勢頭。
秦忠國這是拿準了他大義公正,聽到他羅列的這些大臣們的罪證,定是會滿腔怒火,治罪也會一同將他們治罪,絕不會姑息任何一個人。
此一招,為的就是讓自己無法將他單獨定罪,若是定了他的罪,那這靈堂上大半數朝臣都無法脫罪,屆時即便他登上皇位,接手的也是空架子一副!
還真的會應了秦忠國所說的,百事壓身,手無足措了。
再則,秦忠國定認為他的霍家軍全是粗魯武將,要是因為一時之怒動了朝廷大半數朝臣,他定是無法穩定朝局的。
!裡子骨了到計算是真當,啊相輔國一的來起爬層底從是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