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父母都沒有捱過她一個指頭,向來只有她打別人的份,今日當著一干下賤宮人的面,她不僅被打了,還被打了臉!!
她恨!
更不甘!
換做以往,她會將所受之氣,尋人千百倍的發洩出來,可眼下她卻什麼都不能做。
只因為下令打她的人,是夏周的皇。
是她和江家都惹不起半分的物件。
突然,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狠絕和堅定。
今日這一打,深感恥辱是一定的,可也將她本來有些不屑的心思打定了。
她一定要坐上後位!
只有坐上後位,她才能得到和皇帝匹配的權勢,那日後除了籠絡委身這一人,這夏周再也無人敢給她半分難堪。
“朕罰你,可還服氣?”
見江蘊華進來,弘遠的目光暫時落到了她身上,似笑非笑的問道。
聞言,江蘊華穩了穩虛弱的身形,恭敬的朝弘遠磕了一頭,“陛下懲罰小女,也是為了教導小女,是小女的福氣,小女心服口服。”
因著被掌了嘴,一開口便疼的鑽心,可江蘊華仍然努力維持著,不讓自己的面色因疼痛而顯得猙獰,不讓嗓音因為疼痛而扯出難聽的韻味。
她向來是聰明的,也是狠絕的,對旁人狠亦對自己狠,否則也不會在江家一眾子女當中,得到父母獨一份的寵愛。
此刻,她已經拎清了局勢。
眼前人是比父母更大的存在,父母的身家權勢給予她的仍有所限制,先前面對比父母厲害的人,即便她不願意,她還是要卑躬屈膝。
可如今,只要她能討好眼前人,成為他的身邊人,以後這夏周,她也僅只需討好他一人罷了。
新皇不同於普通男人,他喜歡她怎樣,她就變成怎樣就好了。
她不信,憑她的樣貌,言行舉止再變成他所喜的模樣,還征服不了他。
弘遠不容置否的點頭,“甚好,看來這頓打,沒有白挨。”
見他語氣比方才好了許多,江蘊華眼底有一閃即逝的瞭然。
果然,位高權重的人,都喜歡旁人的順從和臣服,新皇也不例外。
只要吃準了這一點,後位便是她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裡,江蘊華輕聲附和道,“陛下日理萬機,卻還抽出閒暇對小女施以教導,助小女認清了自身,小女感激不盡。”
“陛下,是小女的貴人。”
恭維的話又不要銀子,新皇既然喜歡聽,她便可以一直說。
“嘖嘖嘖......”
。呆口瞪目得看禮永葉的間裡讓,幕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