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其他蠢蠢欲動準備跟隨他豁出去救錢王氏的村人都嚇壞了,連連後退縮回了人群之中。
違逆天譴,真的會被連坐!
錢大貴本來就不敢上前施救,眼下更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錢王氏連翻滾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發出間斷的慘叫呼救聲,“兒啊......救命啊......”
錢王氏能求救的,也只有錢大貴了。
掙扎權衡了一番,錢大貴轉身望向弘遠,“大哥,求你救救娘吧......不管怎麼說,你也喊了她二十多年的娘啊!”
手無足措,哪裡還有半分先前囂張得意。
雖然是天譴,可下意識的,錢大貴覺得弘遠是能救錢王氏的,雖然不知道他憑什麼。
弘遠冷眼看著他,“是她撒謊招來天譴,我又有什麼法子......”
“即便她現在死了,那也是罪有應得。”
此刻,解氣的不止是弘遠一家三口,老太太和葉永禮是最覺解恨的。
要知道,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錢王氏虐打甜寶的場面,此刻冷眼看著錢王氏被鼠群活啃,都覺無法彌補當初冰天雪地裡,甜寶經歷的那些苦痛。
眼瞅著錢王氏快沒了聲息,什麼面子,什麼威信,錢大貴都顧不得了,噗通朝弘遠跪了下來,“大哥,求求你想想法子救救娘,求求你了!!”
“只要你能救娘,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邊說邊朝弘遠磕頭,可每磕一個頭下去,他眼底就多一份陰毒不甘,說出口的話,和心裡想的背道而馳,越行越遠。
聞言,弘遠勾了勾唇,“你說的話,我可不敢信!”
“不過說起來,我倒是見過遭受天譴之人,最後透過一些法子撿回一條命的......”
錢大貴猛然抬頭,欣喜若狂,“真的?那、那求大哥快快將法子告訴我,只要能救娘一命,我真的什麼都肯做!”
“憑什麼告訴你?”
弘遠面色譏諷,“你們一家子對我也就罷了,還害死了我的妻子,傷了我的貴女,我巴不得她死了才好,你拿什麼臉求我幫你救她?”
“我......我錯了......”
鼠群下的錢王氏突然蓄力開口,“大牛,救救娘,救我......”
被畜生撕皮扯肉的疼,一下都讓人覺的窒息,何況眼下密匝匝的從全身各個地方傳來,讓錢王氏覺得生不如死。
她只能用手拼命的護著自己的頭臉,趴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護著他處。
本來她以為天譴之下,自己非死不可,可弘遠突然說出見過天譴之下有人活了下來。
是人都想活,劇烈的疼痛,和瀕臨死亡的恐懼下,她已經不想質疑弘遠的話是真是假,或者有什麼樣的目的。
哪怕只有一線希望,她都想活著。
聞聲,弘遠揚了揚眉尾,踱步靠近錢王氏身邊,“一定很疼吧?”
“這種疼,我知道,我也感同身受,小時候,你拿燒火棍打我打到累了才歇手的時候,我的感覺,就是你此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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