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腦子一個激靈。
她怎麼忘了,甜寶這丫頭會醫術啊!!!
難怪,難怪方才自己開口要一千兩,弘遠一錘定音。
以甜寶這丫頭的本事,再長大些,莫說一千兩,指不定一萬兩都能掙的來啊!!
瞬間,錢王氏覺得自己失策了,虧大發了。
弘遠自然也聽到了村人們的那些話,再看錢王氏眼神閃爍,就知道她想到了哪處。
“來吧,算算這二十五年的養育之恩,該如何用銀錢買斷!”
不給錢王氏太多反應的機會,弘遠直接開口道,“念你這把年紀,已經半截土埋身了,我讓你先說!”
一句話,差點沒把錢王氏噎死,瞪了弘遠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自然是要由我來說的,你還沒這個資格!”
這錢大牛笨嘴笨舌了幾十年,如今再見,唇舌竟淬了毒一樣不饒人。
若不是這張熟悉的臉,她當真要以為他是被換了芯子。
怕老太太站著看戲腰疼,葉永荷不聲不響的從屋裡搬了椅子出來,攙扶老太太坐下。
蘇玉蓮一看,乾脆招呼雙胞胎和阿離,給家裡人一人搬了一張椅子出來,又給孩子們一人塞了幾塊肉乾,末了還讓阿離去把霍老爺子喊過來看熱鬧。
然後阿離家門口就呈現了這樣一幅畫面,以弘遠為首的葉家所有人都坐了下來,獨留錢家一家四口杵在對面。
看著弘遠就這麼抱著甜寶坐在椅子上,絲毫不顧及她這個養母還站著,錢王氏此刻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鍋底來形容了。
好在王婆子是個懂眼色的,飛快的讓家裡的老小也搬了幾把凳子過來,讓錢家人坐下來。
否則談判起來,光氣勢就銳減大半!
王婆子的行徑讓錢王氏的臉色好看了些,坐下來之後,毫不客氣的對弘遠道,“我三歲撿到的你,直至你二十八歲從軍,錢家總共養育了你二十五年。”
“還有給你娶媳婦生孩子操持的心,加上你媳婦錢家養了四年,你閨女錢家也養了兩年半......”
“我本不想太過分,奈何你實在不孝,不給你點顏色,你都不知道孝道二字如何書寫!”
“想買斷養育之恩,那便按一年五百兩銀子折算,你們一家三口,統共三十一年半,折成銀子......”
說到這裡,錢王氏打了個頓,望向錢大貴。
錢大貴會意,趕緊掰著手指頭開始算,“一年五百兩,十年五千兩......”
“我的個天爺喲,一年五百兩!!”
“錢家這是故意難為這傻小子啊!”
“我說這就是活該,錢嬸可是給了這小子選擇的機會,是這小子不識抬舉啊!”
“嘖嘖嘖,這下有好戲看咯,這小子必定是要給錢家人低頭的了!”
錢家的獅子大張口,讓村人們炸了鍋,他們幾輩子加起來,也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啊!
。笑好抹一過劃齊齊底眼人家葉的在遠弘,聲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