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弘遠和葉家人唇角都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悠閒又解氣的看著錢王氏被嚇的臉色慘白的模樣。
“怎麼,這就怕了?”
等了幾個呼吸後,弘遠朝錢王氏笑著開口,“一旦起誓,便不可中斷,不然就是褻瀆神明,若是心虛,還是立刻跪地叩拜神明,親口將你做過的那些惡毒事都說出來吧,若是誠心懺悔,說不定天上的神明會網開一面,給你將功贖過的機會也不一定。”
話語裡的嘲諷不言而喻,聽的錢王氏刺耳難忍,波濤洶湧的勝負心和不甘,竟將剛湧上來的心驚膽戰壓制下去。
她扭頭,不甘示弱的瞪了弘遠一眼,“誰怕了?不過是被那該死的鴉雀驚了一下罷了!”
說著清了清嗓子,接著敘述誓言,“錢大牛自被我撿回來,我便待他如親子無異......”
“呱哇——”
“呱哇呱哇——”
這次鴉啼聲愈發尖銳起來。
錢王氏咬了咬牙,聲音拔的更高了些,“我便待他如親子無異,含辛茹苦盡心盡責的養育他......”
“呱哇呱哇——”
“嘎——”
“事無鉅細,問心無愧......”
“吱吱——”
“如有半點虛言,便讓我被禽鳥鼠蟻生啄活啃而死!!!”
毒誓發到最後,錢王氏幾乎是閉眼嘶吼出來的,似要拼著一口氣企圖對頭頂的神明瞞天過海。
她的誓言落定,整個秀山村瞬間靜逸的詭異。
鴉啼戛然而止,人聲更是隻聞呼吸。
眾人等了好一會,見四周還是安靜平和,才開始鍋水漸沸。
“沒有天譴降臨,錢王氏發的誓是真的!”
“這麼說來,錢家要什麼養心銀子,也是合乎情理的了!”
“過了天眼的,自然是合情合理!!”
聽著眾人議論,錢家母子對視一眼,本來忐忑的眼神一點一點被得意和慶幸覆蓋。
不等弘遠發話,錢大貴便站起來道,“毒誓也發了,現在輪到......”
“啊啊,有老鼠!!好多老鼠!!”
錢大貴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的村人就驚慌失措的亂成了一鍋粥。
不知何時,成千上萬只老鼠從村裡屋舍各個角落潮湧而來,在村人腳下穿梭朝錢家人衝來。
見此一幕,錢家母子嚇的膝腿一軟,來不及多想轉身就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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