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貴沉著臉,一把將錢金寶從她身後拽出來,任憑李秋菊如何哭鬧罵咧,三兩下就把嚇的吱哇亂叫的錢金寶死死捆了起來。
隨後又鑽進廚房將燒火棍拿了出來,照著錢金寶的身上就抽了下去。
“錢大貴!!他是你唯一的兒子!你這樣會打死他的!”
李秋菊一邊護,一邊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錢大貴面色鐵青,手裡也沒有停,“本來餓兩日也不會死,可你偏偏要違抗天罰,給他做吃的,今日不按著老天的指示打夠三十棍,咱們全家都得死!!”
“讓開!!”
李秋菊被掀翻到一邊,哭的萬念俱灰,“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你們母子造的孽,憑什麼要我們母子一同受罪?!!”
“呵呵......”
李秋菊的話剛出口,弘遠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聞聲望過去,便看到弘遠滿臉嘲諷,瞬間瘋了一般朝他衝過去,“都是你!你這個野種!”
“你為什麼不去死!!!”
她剛衝了幾步出去,本來安分的鼠群瞬間散開狂湧而上,撲跳到她身上,瘋狂的撕咬起來。
村人們嚇的連連後退,生害怕被殃及池魚。
“救命!!!”
劇痛密集襲來,李秋菊驚恐的朝村人伸出手,方才囂張暴躁的模樣蕩然無存。
自昨日開始,村民們早就對天罰產生了敬畏心,躲都來不及又怎麼敢上前救她。
錢大貴手中的燒火棍頓了頓,斜眼看了李秋菊一眼,咬了咬牙不作理會,繼續抽打錢金寶。
錢金寶畢竟才六歲,剛捱了十幾下就昏死過去,錢大貴雖滿眼心疼,手裡卻也不敢停。
“金寶——”
打完最後一下,錢大貴整個人都虛脫了,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錢金寶痛哭流涕的嘶吼著。
隨後,他丟下錢金寶,跪行到鼠群中央,仰天嚎哭,“我錯了!我們知錯了,求求你了,饒了我們吧!”
錢王氏躺在床上,沉日昏睡。
錢金寶如今也被他親手打的奄奄一息。
李秋菊觸了天怒,只怕也逃不過。
不過短短幾日,一家四口就只剩他一人尚且完好,可他不知道天罰到底什麼時候能終止,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挺到什麼時候。
眼下,他只感覺絕望。
蒼天不應,只有鼠群發出怵人的吱吱叫聲。
“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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