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荷,你且在等上幾日,等科舉新政定奪下來,我就昭告天下,和你成婚......”
房間裡,弘遠握著葉永荷的手,滿眼都是溫柔笑望著自己的女子,“當初在楊灘村,連一頓像樣的飯食都沒有,更別說洞房花燭,於我們來說簡直是奢望......”
“你答應做我的妻,實在是苦了你了。”
“到時候我要整個京城都為你掛上紅妝,要讓整個夏周的人都知道只有你才能做我的皇后。”
“我不管歷朝歷代的君王后宮如何佳麗三千,此生我弘遠後宮只有你一人,足矣!”
葉永荷眼底微閃。
這番話,今日在山上,阿遠哥已經同她說了。
此刻離別在即,他再次宣之於口,她又豈能不知道他的一片真心厚情。
她從不懷疑阿遠哥對他的情義,當她的妻,做他的皇后,她也心之坦然。
可......
若從古至今,就沒那個君王的後宮只皇后一人。
她深信阿遠哥會說到做到,正因為此,她才心生憂慮不安。
“永荷,你怎麼了?”
見她不語,弘遠眸色添了幾分急切和擔憂。
葉永荷理了理心緒,抿唇笑道,“我在想......你娶我時的景象,該是何等的盛大......”
“有種恍如夢間的不真切。”
聞言,弘遠鬆了口氣,將手中的柔夷握的更緊了些,“其實我同你一樣,直到現在,還有覺得幾分不真切......”
於國來說,他如今有能力讓天下百姓幸福安寧。
於己,他有葉家這麼一門好岳家,有甜寶這珍寶一般的閨女,又知生母亦是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如今還能和永荷雙宿雙棲,這一切,圓滿的像是一場夢境。
“阿遠,永荷......”
老太太雖不忍打破這對鴛鴦的情意綿綿,但候了一會還是牽著甜寶進了房間,“眼下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積攢的福報,你們值得擁有這一切,不必覺得虛妄縹緲。”
“爹爹——孃親——”
奶糰子鬆開老太太的手,撲到了夫妻二人的中間,左蹭蹭右蹭蹭,小臉燦若花朵兒。
弘遠和葉永荷一人握著甜寶一隻小手,幸福的神色和奶糰子別無二致。
“阿遠,此番進宮,甜寶的身份......”
老太太朝前幾步,面色帶笑,“你預備如何安排?”
弘遠撫摸甜寶小腦袋的手一頓,抬頭和老太太對視,“甜寶是我嫡親的女兒,是夏周的長公主,封號我都已經定奪好了,冊封的聖旨也早已經備妥了,隨時可昭告天下。”
“不過娘突然作此問,定是有什麼建議和想法,儘可說來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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