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南蠻使者也慌了神。
“兩國就算交惡也不傷及使者,何況我們是來慶賀的?你們夏周就是這樣待客的?”
“是啊,陛下,你可要思量清楚了,你這樣對待我們,我們國主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聞言,弘遠冷笑道,“慶賀?待客?!”
他伸手指向祁罡,“可看清了,那才是真心來賀的貴客,朕自然也要誠心以待。”
“你們揣著一肚子壞水來我朝噁心人,還想讓朕把你們當貴客一般招待?”
“還以為我夏周和以前那般懦弱無力,只能挨你們南蠻的打?”
弘遠拂袖,抱著甜寶一步一步走上皇位,轉身時威嚴凜凜,“放眼望去,六國一城都是各自安好,只有你們南蠻國蠻橫好戰,數十年來,屢屢犯其他國城邊疆,何止我夏週一國深受你們其害!!”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此次你們來我夏周朝賀,朕壓根沒想著會有幾分誠心,所以眼下你們這番行徑也在朕預料之中......”
他的眼神一一從南蠻使者和拓跋荷雅面上掃過,“你們國主生性暴虐,連自己的親閨女都能讓其深入敵前試探,又怎麼會把你們幾個性命放在眼裡?”
幾個南蠻使者瞬間眼神閃爍,面色變得驚恐不安。
這夏周皇帝絲毫沒有虛以委蛇的意思,一刀見血的戳破了南蠻本來就薄的假面。
如此這般,足以說明,他不懼南蠻!
不止不懼南蠻,還不按常理出牌,他們這些使者的性命危矣!
“此前你們南蠻是想戰便戰,雖然暴虐,但也算壞的光明磊落......”
弘遠眼底劃過一抹譏諷,“可今日這般,顯然不是你們一貫的做派!”
說著,他令道,“把人帶上來!!”
威震之聲,讓南蠻使者心中皆是一緊,紛紛張望出去,看清被禁衛軍押上來的人,瞬間大驚失色。
秦忠國!!
明明他們將他易容改裝,藏於深處,怎會這般輕易就被弘遠識破並抓了起來??
滿殿的文武大臣也一片唏噓之聲。
“秦忠國??他不是斬首了嗎?怎麼......”
“誰知道呢,看陛下這般,定是大局在握的,無須過多擔心!”
轉瞬間,秦忠國就被押到了弘遠眼前。
他抬頭,目光狠厲的和弘遠對視,底裡隱藏著不可置信和不甘。
弘遠就是他的剋星,是他把自己辛辛苦苦經營二十年的富貴權勢,一遭打入地獄。
秦忠國比南蠻更希望弘遠去死!!
“秦忠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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